无情道,有情道
“渐鸿叔,请教我入无情道。” “陵雪,为何要入无情道?” “因为我要入那无极剑道,杀尽天下不义人,斩尽天下不义事。” “陵雪,我本不配做你师尊,你莫怪渐鸿叔多事。莫要入无情道,无论是谁都做不到独活于世,无情,从来都是无稽之谈。久了,反而会成为吞噬你的心魔。” “那我如何才能入那无极剑道?” “找到拔剑的理由,复仇、公义、权力、力量什么都好,或者……” “或者什么?” “值得守护一生的人。” 君陵雪低着头仔细看着郭豫然的脸,眼光一寸一寸在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上划过,像是要把整张脸的每一寸细节都镌刻在脑海里。 双手从郭豫然胳肢窝穿过,直接把郭豫然从水里提溜了出来。 还没从刚刚的吻里缓过劲来,一恍神一个天旋地转便光溜溜地坐在了君陵雪怀里。浑身上下都没有什么力气,脑袋更是昏昏沉沉,只能软趴趴地靠在君陵雪怀里。 “温骨泉药效过犹不及,我都呆不得太久。”君陵雪用灵力在周身形成一道屏障,阻隔了霜严峰的寒气。 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郭豫然这下算是明白为什么君陵雪像防贼似的防着自己了。只是屁股后面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他,咯得他颇感不适,伸手去摸。 摸到那火热的rou柱,郭豫然顿时呆愣在当场,想从君陵雪身上跳起来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浑浑噩噩的大脑正在处理眼下的情况,后xue却已被湿漉漉的手指入侵。 那泉水似有些奇怪的作用,原本已经紧缩的xue口在那泉水的滋润下完完全全的放松下来,任由那手指大摇大摆的入侵。肠壁被轻轻爱抚着,舒畅的感觉让郭豫然忍不住轻吟一声。 “嗯……好舒服。” 君陵雪一手环住郭豫然的肩膀保持平衡,一手在那幽密的xue口开拓着:“温骨泉本是用于温养放松身体,你泡太久了,你体内的灵力都被经脉与根骨吸夺了去,现在灵力亏空,我为你度些,好吗?” 脑子完全没有办法运转,听君陵雪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郭豫然只觉得君陵雪愿意讲这么多,一定有他的道理,他只要乖乖听话就好了:“好” 得了郭豫然的同意,君陵雪解开腰带,胯间的性器便弹了出来,扶住怀中人的腰,往前一挺,guitou便没入那xiaoxue之中。 虽已经过泉水的浸润,但被如此粗大的异物进入,那口xiaoxue一时之间还很难适应。紧密地咬着rou柱,xue口的褶皱被撑平,因为过分地撑大而变得越发红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