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远比我想象得狠心
,唯独眉眼像极了父亲,却不似父亲那般傲然卓绝,反而内敛其中。 最主要的是,即使是修炼天赋,郭云螭也完美继承了二人的优点。菡姨的火系天灵根以及父亲的游龙之体都被这小子悉数继承了去,从刚刚悄无声息抱住自己来看,恐怕郭云螭早已突破了化神境界,再加上那出神入化的炼丹炼器水平,怪不得那外面的话本都爱拿郭云螭做主角。 想到这里,郭豫然不禁在心底苦笑,天赋这东西不服不行。尽管他也算是拥有木系天灵根的奇才,如今已经是元婴中期,但和真正的天才比起来,也只能是相形见绌。 不愿意面对两人鸿沟般的境界差距,郭豫然率先起了话头:“其实你穿白色也是好看的。”郭云螭一向不喜穿白色,郭豫然还以为他是像自己一样穿了不好看,今日一见方才知晓,好看的人是不挑颜色的。 “哥哥这些年去哪了?”郭云螭对郭豫然的夸奖避而不谈,低头盯着郭豫然的眼睛,眼底的情绪仿佛一团深色的雾气,说不清道不明。郭云螭不是没有找过郭豫然,但郭豫然就像一滴水融进了大海里,消失得无隐无踪,连线索都无从查起。他甚至向父亲发过脾气,也去求过丁俞晁,两人却心有灵犀一般绝不松口,只让自己别去扰烦郭豫然。 什么时候自己见哥哥都变成是扰烦了?当熟悉的气息出现在六合宗的时候,郭云螭第一时间便察觉了。愤怒和喜悦同时涌上心头,仿佛要将自己撕扯开来,他忍不住得全身颤抖,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兴奋。八年对修真者来说不过弹指一挥间,对他来讲却度日如年,他想象过很多种见面的情况,但看到那个朝思暮想的背影的时候,却只想牢牢抱住那个人,亦如幼时那般。 郭豫然不自然地错开郭云螭的视线,即使他是哥哥,却总会在郭云螭那幽深且平静的眼神中不争气地败下阵来。和郭云螭讲自己种了八年地总归是显得颇没面子,郭豫然只得撒一个不痛不痒的谎:“自然是四处游历了。” 不知郭云螭对这个答案信了多少,伸出手抚上郭豫然的侧脸:“看来外面的世界确实是精彩极了,让哥哥醉心游历八年也不肯回来看一眼。哥哥,你远比我想象得狠心。”事实上郭云螭并不在意郭豫然到底去了哪里,只不过他再也不会让郭豫然像这次这般悄无声息地消失了,“不过没关系,既然回来了,就与云螭好好讲讲那外面的趣事吧。” 郭云螭的动作很轻,手心的温度却很灼人,抚过的肌肤都微微发烫,郭豫然抓住那只修长美丽的手,明明老大不小的人了,却好像比小时候更黏人了:“好,有机会讲给你听。” 就是不知道讲乌骨草的土壤混合配比还是云熙花的光照频率,抑或是讲百灵参的特殊灵气灌注了。 反握住郭豫然的手,八年过去,那只手的触感依然熟悉,没有任何改变。就像郭豫然的双眼一样,无论何时都清莹秀澈,藏不下一丝一毫的污垢,亮得仿若朝晖初生时洒下的光,蓬勃而温柔。 “不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