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是不是有些误解
的腹部,散发着难以忽视的温度。 “你……”昨天那么激烈,今天还能硬得起来? “嗯……”似乎有些窘迫,君陵雪并没有进一步动作,下巴撑在郭豫然的发顶,一言不发。 感觉到他呼吸似乎有些急促,却依然不动声色地忍耐着,郭豫然的同情心再次泛滥了起来。 伸手往下探握住了顶在自己腹部的那根精神抖擞的性器。 听得君陵雪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性器又胀大了几分。第一次把别人的这东西握在手里,郭豫然多多少少有点别扭,但既然抓都抓了,自然是要送佛送到西的:“我帮你。” 对于这种事,郭豫然也没有什么经验,也只能凭感觉做下去。 将那硕大的guitou放在手心揉捏着,那里的肌肤甚是柔嫩,摸起来手感意外的好。指尖蹭过guitou顶端的精孔,君陵雪的身体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看来是很舒服的。 握住那粗长的rou柱,郭豫然不禁唏嘘,人和人的差距还真是可怕。rou柱有些灼热,上面突起的经络顶在手掌上,手指沿着其中一根轻轻抚摸着。这东西的尺寸不会也和修炼天赋有关吧? 郭豫然内心的想法君陵雪自然是不知道,但是下身放着倒还好,如今被这般不痛不痒地抚摸着却让君陵雪的小腹像着了火一般难受:“豫然。”带着一声轻喘,声音也因忍耐而有些沙哑。 自知是发呆久了些,郭豫然连忙紧握住柱身上下taonong起来。想让君陵雪快些释放,郭豫然taonong的速度极快。 忙活了半天,郭豫然小臂都有些酸痛,手掌火星子都快擦出来了,君陵雪却丝毫没有到顶的意思。手臂实在是有些累,停下来歇息了一会。这一番动作下来,竟是比自己练剑还要累些。 头顶传来一声叹息,随即握着那巨大性器的手被另一只手包裹住:“你歇息一会,我自己来便好。” 自己这是……被嫌弃了?虽然早已做好了被嫌技术差的心理准备,但当真的被嫌弃的时候,心里竟有些不爽。打算把手抽回来,却被牢牢地抓住了。 硕大的性器在手中抽插起来,郭豫然的手像一样工具一般握着那根rou柱,任由那性器在手中上上下下。这种被迫替人自慰的感觉实在是有些怪异,本来还面色如常,如此这般之后,郭豫然觉得脸上越来越热。 不得不感叹君陵雪惊人的持久力,不知在郭豫然的手里抽插了多久,郭豫然的手掌都因皮肤间的摩擦而发烫。终于在郭豫然对于眼下的境地都有些麻木的时候,君陵雪终于在自己手中xiele出来。 性器直对着郭豫然,精孔中射出的白浊几乎全部射在了郭豫然身上,温热的感觉有些奇怪。明明来了一发的是君陵雪,但郭豫然感觉自己比君陵雪还要累。 立马抽回手,手掌红通通的,全是拜君陵雪这非人的持久力所赐。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郭豫然一掌拍在君陵雪胸口,翻过身去不再看他。 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君陵雪不明白为什么郭豫然又生气了,凑过来又将人在怀里搂紧了些:“怎么了?” 郭豫然不出声,总不能真和君陵雪讲嫉妒他的持久力而生气吧。正想着,自己的下身却是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了:“别生气了,我也帮你。” 那声音真诚而笃定,郭豫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君陵雪的理解能力对他郭豫然来说还是太超前了些。 噼哩叭啦地打开了君陵雪的手,你君陵雪还立得起来,他郭豫然是一点都立不起来了。 谢谢你,好像更窝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