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委屈
郭豫然给自己也喂了一颗回复灵力的丹药,既然滞骨已经吃了丹药,便需要用自己的灵力来进行催化了,若是中途灵力枯竭,恐怕会很尴尬。 刚把丹药咽下去,一张嘴便堵了上来。 这一个个到底发了什么疯,郭豫然想推开身上的人,手臂却被狠狠地按在两旁。自己的嘴被人含进嘴里,滞骨按照方才自己喂丹药的方式撬开自己的牙关,舌头滑进口腔,和自己的舌头搅和在一起。 感觉滞骨在从自己嘴里慢慢地吸走灵力,郭豫然也稍微放心了些,还好,滞骨只是对他的灵力感兴趣,对他本身并没有想法。 只是当滞骨的嘴开始往下滑,郭豫然心底涌现出一股不祥的预感。刚刚被咬破的伤口还有些发疼,从伤口渗出血珠,滞骨一下一下舔舐在那伤口上,将渗出的血全都舔进嘴里,带来丝丝痒意。 似乎是舔够了,那张不安分的嘴沿着脖子向下吻去。 意识到不对劲,郭豫然奋力挣扎起来,可滞骨的两只手却像钉子一般把郭豫然牢牢钉在地上。 滞骨的双唇从郭豫然的锁骨滑到胸前,在那粉色的乳晕上停了下来,嘴唇轻轻地摩擦了一番,张开嘴将那乳晕上的粉色小豆含进嘴里,舌头在表面舔了几圈,用力吮吸起来。 郭豫然的身子立马麻了半边,嘴一咧差点哭出来,滞骨身上的诅咒是刚长到要喝奶的年纪吗?他一个大男人身上哪里来的奶水给他。 舌尖在乳孔钻磨着,似乎想打开一条通道,却是一点反馈都没有。听着自己胸前传来的嘬吸的声音,郭豫然整个人羞得都要烧起来了。 在一颗rutou上得不到,滞骨又把嘴伸向了另一颗,故技重施地在另一颗柔软的小豆上又吸又舔。直到两颗小豆都胀大了一圈,红通通地立在胸前,挂着晶莹的津液,看起来色气至极。 同样立起来的,还有小郭豫然。被这样在胸口一番挑逗,郭豫然的邪火没出息地全往胯下钻,顶起一个小帐篷。 从郭豫然身上直起身,滞骨的双眼依然是那般鲜血一般的红色,舔了舔嘴角,嘶哑着嗓子,说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话:“不够。” 不知此时的滞骨理智还在不在身上,既然能讲出话来,看来还留了些意识在身上,郭豫然连忙挣扎着喊道:“不够你把我松开,我输灵力给你。” 滞骨却像没听见似的,看着郭豫然在地上挣扎,视线从脸滑到胸前的两点,滑到正挣扎扭动的劲瘦腰间,最后滑到那支起的小帐篷上。 将郭豫然的两只手压在头顶,用一只手死死按住,另一只手伸向了郭豫然的裤带,随手一扯,布料应声碎裂,挺立的性器便这般暴露在了空气中。 看着这副场景,滞骨嘴角一勾笑了起来,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好东西,这一笑魅惑而危险,成功让郭豫然发根都立了起来:“滞骨!住手!” 滞骨却完全听不进去,将身下人的两条腿弯曲着分开,用膝盖牢牢固定住,下身的风景便全部展示了出来。接着撕开自己的裤子,一根恐怖的性器便呈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