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可怜鬼
着月色回到坤舆峰便感觉到了院子里的阵法,脸顿时黑了下来。为了防自己倒是连阵法都用上了,真是不让人省心的。 出自那人的阵法自然是相当精妙的,只是想要拦住自己恐怕还是有些不够看。 郭云螭手一挥,空气中便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火焰燃烧着,冲撞起阵阵灵波,转瞬之间便被火焰吞噬不见。 悠哉游哉地迈进屋内:“设了阵法便完全不设防了吗?哥哥,你对那个老狐狸还是太信任了些。”郭云螭摸出一个香炉放在桌上,香炉冒着缕缕青烟,却是没什么味道。 掀开被子,突然的凉意让郭豫然瑟缩了一下。单薄的寝衣贴在身上,布料下雪白的肌肤若隐如现。 “真见外,只有我不在的时候才肯穿呢。”手隔着布料在紧致的肌体上游走着,这般摸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风味。掐着郭豫然的下巴,郭云螭含住粉嫩的双唇,轻轻的啃咬着。 对此并不满足,又伸出舌头撬开牙关,灵活的舌头在口中寻找到自己的同伴,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发出暧昧的吮吸声。同时,手也并没有闲着,解开身下人的衣带在如玉的肌肤上抚摸着,时不时便逗弄下胸前的两颗小红豆。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郭云螭依依不舍地结束这个炽烈而绵长的吻,一根细长的银丝连接着二人的双唇,显得格外色情。 “哥哥,今天看着你好不好?” 身下熟睡的人自然不会回答他的问题,郭云螭兀自扯下郭豫然的亵裤,将一条腿弯曲抬起,熟稔地在后xue抹上药膏,将手指探入。 虽说已经过两天的扩张,这口xiaoxue却依然紧致如初,青涩地拒绝着手指的进入。只是这拒绝只坚持了短短的几个呼吸,便毫不客气地吞吃了进去。 摸到熟悉的突起,郭云螭用指腹摩擦了一番,郭豫然嗓子里挤出两声喘息,性器便当着自己的面哆哆嗦嗦地立了起来。 “真yin荡,不过今天没空关照你了。”说着俯身在那性器上落下一个吻,继续手上的动作。 除了一开始的拒绝,今天的扩张后续格外顺利,天赋异禀的xiaoxue轻而易举便吞进了三根手指,拔出后湿漉漉地流着口水。那张小嘴寂寞地张着,粉色的褶皱被撑平了些,久久合不上。 漂亮的性器直挺挺地竖立着,渗出的清液从guitou流过柱身汇集在卵蛋上,让两颗饱满的卵蛋在月色下泛起盈盈的水光。整根roubang因无人爱抚微微颤抖着,看着可怜至极。 它们毫不知情的主人闭着双眼,脸已爬上了绯色,睫毛上挂着泪珠,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倒是和它们一样喜欢装可怜。 进行到这一步的郭云螭便不再继续,为郭豫然提上了裤子。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又拿出一个玉盒,挖取了些粉色的膏体涂抹在胸前的两颗小红豆上,用灵力催化轻轻地揉动。 做完这些郭云螭为郭豫然系好了衣带,让他侧卧着背对自己,将郭豫然的后背紧紧贴在自己怀里,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哥哥明天的反应真是令人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