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做宗主,好不好?
一滴一滴流下来,被那只灵活的手揉搓进表面的皮rou里。 郭豫然快要崩溃了,他已经用全部的理智去抑制那种挺腰的冲动,明明之前也被郭云螭碰过,但是在慕庭州手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之前郭云螭不过是简单的taonong,而慕庭州的手实在是技巧绝伦,紧紧箍住自己的下身,轻重交替间让他欲仙欲死。 没有人知道,那个凛如霜雪超逸绝尘的大师兄会在月白风清的夜里念着少宗主的名字自我抒解。娴熟的手法又岂是一朝一夕的成果。 郭豫然急促地喘息着,快感实在太过强烈,他已经快要坚持不住。而慕庭州却并不打算让他如愿,施施然地移开手,改为双手在那rou臀上揉捏。 离高潮只差临门一脚,如今却被冷落了下来,那根一直被爱抚的roubang无助地颤抖着,精孔渗出的清液仿佛馋鬼吃不到近在眼前的食物流出的口水,越流越多。 臀部被揉捏的舒爽感觉不断刺激着郭豫然的感官,却又无法顶到头。想伸手去解放几欲爆炸的下身,却是动弹不得,却又不愿开口求饶,只能张嘴急促地喘息着。 将那对雪白的玉臀揉捏得通红,隐藏其中的xiaoxue已经濡湿一片,湿答答的马上要喷出水来。慕庭州松开了手,罢了,这人向来嘴硬,虽说有意让他开口求自己,但自己也是有些把持不住了。 虽说收回了双手,但那一直躲闪的屁股倒是不再往下沉,反而有上挺的意思,还不算太刚硬不屈。捏住两个圆润的卵蛋,在手心轻轻揉搓着。 “唔……”被那双温凉的手照拂着,郭豫然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娇哼。 改换一只手同时捏住两颗卵蛋,另一只手故技重施在guitou和柱身上轻柔taonong着。 在经过漫长的寂寞之后,整个下身被面面俱到地照顾着,郭豫然的理智到底是崩了弦,朝上在慕庭州手里挺弄起来。 见已是差不多,慕庭州指尖在精孔上轻轻一抠,一股白浊的液体便喷涌了出来。郭豫然挺着腰,硬直的roubang一股一股地喷射出jingye,洒在平坦的小腹和微拢的胸前。 欣赏着宛如喷泉一般的郭豫然,慕庭州感觉自己早已立起的下身越发guntang起来。 郭豫然喘着粗气,刚刚的快感像潮水一般冲刷着他的全身,如迅猛的浪潮一般卷走了他的理智以及礼义廉耻。如今理智又再次被冲回了岸上,他的脸都要烧了起来。 抓起郭豫然的双腿,弯曲着压在身体两侧。多亏了师父严厉的教导,郭豫然的柔韧性相当的不错。用一只腿代替一只手将双腿固定,慕庭州欺身压上,手撑在郭豫然头顶,低声问道:“留下来做宗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