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蓬莱梦
久久没听见回话,严正青去看付遥,付遥却扑过来用力环抱住他,喃喃道:“若我胸无大志,宁愿做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小妾,跟二爷在一起一辈子呢?” 严正青拧了一下眉:“你傻么?” 付遥却理所当然地回道:“二爷聪明就够了。” 严正青噎了一下,认定他不傻,低头吻了吻他的脸,叹气说:“明日继续跟先生请假吧,找大夫来看看,开些安神的药方。” 然而付遥此刻却是真正卸下重担,笑道:“我看不用,我已经不会再过以前的日子了。” 严正青道:“那便照常将先生留的课业都写了。” 付遥见他哪壶不开提哪壶,忙转移话题:“可是二爷何不要一个自己的亲生孩子?总归亲骨rou是不一样的。” “我之前打过一胎,伤了身子,很难再有了。”严正青说得轻描淡写,付遥后悔多嘴问这个,不知道怎么把没开的水壶放回去,干脆靠过去亲他。 严正青抱着他,两人又在床上弄了一次不提,转去外间床上才睡下。 翌日严正青担忧付遥的身子,起来后仍旧留在房间内,低声把今日的事吩咐完,身后一重,付遥半闭着眼睛抱住他。 陈松立在门外,很有眼色地退下。严正青摸了摸付遥的额头,说道:“现在可好些?” 潮期往往持续数天,严正青是吃药吃惯了,可付遥不是,时不时情潮来一回,必然难受。 付遥把他拐带回床上,压着严正青亲吻。 杏花的香气一时浓郁异常,严正青感觉到付遥分开他的腿,便很配合地放松。付遥进去时,只觉得难以言喻的愉快,说道:“二爷,你怎么那么好?” 严正青道:“只怕很多人不同意你。” “二爷觉得我好么?” “自然,否则你能留在这里?” 付遥笑道:“也有很多人觉得我不好呢。” 严正青微笑一下:“比如说那日那个长随?” 付遥吓了一跳,可严正青的表情在朦胧光线里似乎并无变化,随口一提般,问:“你们以前有过节?我看你不大喜欢他。” 那些不光彩的往事,付遥总不想让严正青听。可严正青既开口问他,他也是一个字都瞒不下去。 付遥断断续续讲完,严正青没打断他,听后仰起脸,轻柔地亲了亲他的嘴唇,开口却是:“他这般出身,按理是进不了衙门做事的,你若介意,我想办法让他滚蛋。” 付遥没料到严正青这样想,无奈道:“其实我与他无冤无仇,只是形势所迫罢了……我也不想把他怎样,这事还是翻篇吧。” “恐怕他心中更恐慌,毕竟你是知道他的根底。”严正青说着,体内要紧处被顶了一下,顿时收声。 付遥在最后退出来,用手捋几下,全射在严正青裸露的胸口和小腹上。他又俯身去舔,嘴唇含住被弄脏的胸乳,吃奶一样去吸。 严正青赶紧挡住他,端了凉茶让他漱口。 几日潮期下来,严正青甚至在卧房内处理事务,直到付遥身体稳定下来,他才觉得如释重负。 许家本也是一般人家,只是许祁有些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