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拘束
漫着水仙花的香气。 他洗得很快,泡在热水里时总有些心猿意马,下面不知不觉半硬起来,顿时耳根发烫,抄了一捧凉水浇在脸上。 付遥出来时,卧房里空留不散的香气。他问正打扫的丫鬟:“二爷呢?” “说是前头来了客人,二爷见客去了。”小丫头脆生生道,“二爷还说,付公子洗好后尽管休息,想吃什么和厨房说一声就好。” 付遥心里却有些郁郁,他虽是坤泽,但也没那么不经用,严正青应当要比他疲惫许多吧?就是在潮期,还要喝了药去忙活。偌大个家,哪那么好管呢? 付遥在院子里乱转,从角落里摸出一本话本,连图一起看个大概,然而总觉得无趣。 他换了身衣服,走出院子,恰好看见一名模样精干的中年男人匆匆走过。 “付公子。”不等付遥开口,男人停下脚步,笑着点头,“找二爷么?” 付遥认出这是经常跟在严正青身边的那位陈姓管家,忙作揖回道:“陈先生。” “不敢当,不敢当。”陈松和气地摆手,“二爷正在前面见客,恐怕公子要等一等。” “不打扰二爷,”付遥说,“我是想……出去走走。” 陈松讶异地扬眉,随即道:“是我考虑不周了,想必一直在府里呆着也无聊吧?这是我的印章,付公子去库房那拿些银钱,看看有何需要添置的……” 付遥简直要困窘死,说道:“不,不不,我只是出去走走。” 他快步从小门出去了,脸上发烫。陈松很和气,毫无羞辱的意思,可偏偏就是这样,付遥才更觉得难堪。 要说从前,付遥便很明白自己是指望男人过活的,能拿到多少钱是他的本事。现如今追根究底,他还是在靠男人活,只是靠的男人是严正青。 就因为是严正青,付遥突然多了几分羞耻心。然而原因他又说不出来,只有内心充满着茫然。 钱还是有的,是付遥之前攒下的薄薄的家底,对于严正青来说恐怕不值一提。 付遥挫败地在街上转了两圈,到接近正午时方回去,看见许府大门打开,一辆四轮马车辘辘地驶过。 看样子是贵客走了。他这么想着,走进小门,步入后院时,看到严正青在廊下坐着,手边一杯热气袅袅的茶,正支着头翻看账本。 陈松站在他身边,面容平静,望见付遥,立即和气地笑笑,微微躬身,说道:“付公子回来啦?在外面玩得可舒心?” 严正青听了,抬头望过来,眼睛静静落在付遥身上,似乎在打量他,看了片刻,招手说:“毕竟年纪还小,闷在后院怕是难受。只是你以后要出去,同我说声,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