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帛撕红(大婚当日被送进公爹房里了)
洛无疆便不说话了,任由定王的嘴唇落在她的皮rou上,自胸前至腰腹,吮出细细一串红痕,直到…… 她腰猛然一弹,啜泣起来,定王在舔她的屄。 那里好多水的,像,像小解了一样,很脏……她禁不住要合腿,却又不敢,只得竭力放松了腿根,忍着羞极,将屄xue往男人嘴里送。好舒服……她极少自慰,以前在书舍,和别的少年郎一间屋子睡觉,再起了欲,也只敢夹着被角浅蹭,更是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给人引来,发现从来一心圣贤书的洛士子原来这样yin贱,自然不知道欢爱何等极乐。后来进京赶考,住在客栈,有条件揉揉摸摸了,她却又不会,又不敢进去,只好毫无章法地一通捻揉,总是弄疼自己,勉勉强强吹了,后半夜却又只得蜷在床脚睡,床单喷湿了……她从未体验过如此感觉,定王含着她的xue,像含着东海一只软鲍,极尽吸榨。明明还未进去,只是叼着她肥腻的小yinchun,往外拉扯,又拿舌头将两片唇瓣分开,舔弄中间那条娇嫩的细缝,她就已经舒服得要哭,本就湿得透彻的嫩屄连连抽搐,又吐出些水来,淋湿定王的舌……呜,父王…… 定王抬起头,狠狠抽了她的xue一巴掌。 洛无疆猝不及防,哀叫出声,一口屄给打得发颤,竟是给这一巴掌抽得xiele身子,片刻的凝滞后,便是没顶的高潮。 好,好多水……吹了……她缩着足趾,两条腿绷得死紧,悬在空中,如被扒了脊皮的蛙一般无助踢蹬。xue里如含着枚柔软水球,给定王用舌尖戳破,便哗然爆裂开,将一道rou腔都激得发抖。太过分了……她呜咽着,听得自己yin叫又羞得难堪,咬了嘴唇压着声音,怕父王不喜,军中违纪,受父王惩戒打上十八军棍,都不准叫出声的……他不爱听人哭惨。洛无疆知道。她伸手盖在唇上,咬一口自己手背,硬生生将那些哭叫求饶都咽下去,只闭着眼睛,眼泪顺着眼尾流进枕巾,给定王手指擦过,丝丝缕缕的刺痛。 定王在她耳边喘息:“小洛怎么不叫?” 这时就叫她小洛了。洛无疆委屈地想。她实在不想被殿下叫做世子妃。她凤冠霞帔,盛妆打扮,花轿游过半个长安城,为的并不是嫁与定王世子……是殿下说要她,她才答应的,就像上巳时那样。殿下素来叫她小洛,一开始叫小洛探花,后来便叫小洛,带着笑的,只需一声,她便会从随行中走出来长身下拜。定王难道不知她有情?她分明更愿叫他夫君……她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瞧着定王,他整个人罩在她身上,身下那根怒涨的阳物抵在她将将盛开过的xue口,将她一条腿搭上他肩头。天圆地方。 洛无疆低声道她实在没力气大声说话:“父王想听,儿臣叫便是了。” 她张着腿,讨好地拿一口xue磨蹭,guitou浅浅戳进那处谷底,明明已有了充足润滑,却仍旧因为尺寸而难以没入。洛无疆深吸一口气,做足准备,正要挺腰,定王却捡起床边那块白丝绢,垫在二人即将交合处的底下,随即重重一顶—— 洛无疆悲鸣一声,然后抱住了定王的肩头。 好疼……疼得像要坏了。她眼泪止不住地涌出,皱着一张脸将脑袋埋进父王的颈侧,身下给撑得好满,xue口翕张到极致,几乎要裂,更何况从未被造访过的深处……她嗅到血味,知道是处女膜撕裂了,血溢出xue口,落上那方绢帕,昭示着世子妃此前是完璧之身。她从此不再是了,但她一点不惋惜,她的第一次给了殿下,这事已经足够教她欣喜,即使身下疼得厉害,xue里那些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