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G爹、彻底绝了念头、显怀
第三个月时,他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力不同以往,精神头也没往日那么足,有时候洗着马,洗着洗着便睡了过去,如果不是听到马嘶,他还不一定能醒过来。 劳青问过大夫,说这是正常的,孕妇易累嗜睡,便让他多休息。 可再休息能怎么休息,两人说白了就是个奴隶,劳青幸运些,有安时替他求情作保,没让他签卖身契,但安时却是老老实实签了十年身契的。 红mama只是让他包揽洗马的活,已经是格外开恩,安时哪能不知好歹,得寸进尺要求红mama给他指派帮手。 劳青抽空帮他其实都算是逾距,也就红mama心善不追究罢了。 没别的办法,劳青只能祈祷楼里生意差点,马匹来的少点,让他能多抽出点空照顾安时。 三个月的反应是最大的。 嗜睡,呕吐,提不起精神跟力气……这才过了多少天,安时便以rou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劳青险些没被吓坏,不顾安时劝阻便准备去找褚衍算账。 他比安时消息灵通些,知道褚衍是被户部尚书赎回了府,安时不知道户部尚书府邸在何处,他却是清楚的。 借着外出采买的机会,劳青摸向了户部尚书府,本想着客气地去问门房褚衍的近况,哪知道门房狗眼看人低,话都不让他说两句就把他轰了出去。 没办法,劳青只能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爬墙。 也是他运气好,那处院墙不远处的回廊正好走过两个小丫鬟,丫鬟们正在聊起褚衍,说上头便在原地停了下来。 “也不知道今个儿少爷会选谁去屋里伺候,你说翠红怎么就那么好运呢,明明长得五大三粗的。” “可不是,少爷连叫了她两回,见了鬼了,以前也没听说少爷有这癖好啊。” “以前少爷当然没有,你什么时候见过少爷身边留过人了,大伙儿不是都说少爷练的功法不宜见女色么,也不知道少爷外出一趟怎么就开了窍了,可为啥,偏偏是喜欢上那种女人呢,咱们这么婀娜多姿娇娇弱弱的不好吗?” “唉,就是啊,翠红那烧火丫头有什么好顽的,长得又黑又壮又丑……” “诶,你说,会不会是因为少爷在清风楼里见惯了咱们这样的,想找点新乐子,所以才——” “也有可能,之前不就有传言说少爷去清风楼当花魁了么。” “不会吧,不是说少爷是去监察什么人么,毕竟是刑狱司的人。” “嘘!这话、这话咱们可不能乱聊,少爷在刑狱司就职的事就咱们几个知道,要是泄露出去,咱俩吃不了兜着走。” 可能是因为聊到禁忌,两人再也没了吐槽的兴致,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立马小碎步地离开。 她们一走,劳青才小心翼翼地从墙上落下去,一脸恍然跟凝重。 原来褚衍是刑狱司的人,难怪他会假扮花魁去清风楼里呆着,怕是听说了什么风声去逮涂暮歌的吧。 呵,涂暮歌那死狐狸哪是他们能轻易抓到把柄的。 不过褚衍要真是刑狱司的人,还是尚书家的少爷,那安时…… 混蛋,该死的假娘们,一个个挨千刀的畜生! 幸好安时对褚衍那贱人死了心,不然,就他们俩那身份之隔—— 劳青是不忍心安时重复他的老路的,所以他回去后便把褚衍的身份告诉了安时。 他知道安时的性子,即便有些心疼他,却也知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只有彻底断了安时对褚衍的期望,才能保住安时跟他的孩子。 果然,当知道褚衍并非是被当花魁赎进了尚书府,而是尚书府的嫡少爷,还是朝廷命官,是他这辈子都攀附不起的人物,安时彻底歇了不着调的妄念。 而这时,四个月的肚子开始显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