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纯情马夫被点X,掰X,视J
3. 安时急忙叫着褚衍的名字,示意他赶紧停手。 “褚颜姑娘,不行,我们这样……不合适,褚颜姑娘……” 脑子混沌的褚衍越听越烦,一手扯着安时厚重、不知系了多少条的裤腰,一手捂上他的嘴,不耐烦地叫他别吵。 安时羞得脸都红透了,七尺马夫明明臂膀有力,偏生连个娇娘子的桎梏都挣不开。 不过这也不是安时在欲拒还迎故意为之,实在变幻过后的褚颜姑娘力道太大,又善用巧劲,愣是压制得他动弹不得。 褚衍实在不耐跟安时的裤腰带纠缠,恼怒之下,他直接动用上内功,气劲从掌心震出,愣是将层层叠叠的裤腰带尽数震裂。 眼看裤子要被褚衍扒下,安时挣扎得越发厉害,被捂住的嘴里呜呜叫着,心里直呼不行,不可以。 他手还往裤腰那边挡着拉着,反被褚衍粗鲁地拍开拉走。见安时还是不配合地扭捏造作,褚衍眉头皱得死紧,通红到媚态横生的姣好脸蛋露出凶戾。 “敬酒不吃吃罚酒。” 褚衍松开安时的嘴,在安时出声的那一刹,刷刷两下点了他的xue,当即,安时哑了声,身体僵直,只能动荡着一双不安的眼珠,惊慌地看着褚衍举起他的双腿,往两边一拉—— 霎时,撕拉一声,裤缝从前至后裂开,露出一条灰扑扑的麻布制成的短裤。 褚衍立时皱起脸,嫌弃地拨弄了一下裤头边缘,念了声丑。不过嫌弃归嫌弃,褚衍还是遵从本能地去剥这条丑乎乎的裤头。 安时一下提起心,喉头发出难听的嗬嗬,他额头青筋微爆,麦色的脸上闪掠过惶然无措,他紧紧盯着褚衍,想制止他接下来的行为,可被点了xue道的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褚衍撕开了他的底裤,露出他下体那不敢见人的,根本不该长在一个男人身上的,阴户。 即便褚衍此刻正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他也深知他身子底下压着的是个跟他一样平胸刚硬的男人——脱这马夫的衣服时他就有所觉察,奈何毒性汹涌,情欲猛烈,他已无暇另寻他人——可眼下这情况又让他迷茫质疑。 这是男人身上该有的东西? 虽说他在这方面向来洁身自好,即便奉命伪装成褚颜出入于盛京最大的青楼清风楼里,他也向来以女身示人,从不假公济私占人便宜。 当然,这其中也是因为他从未有过那方面冲动的缘故,他修习的法门忌讳触碰情色。 这番中招,也怪他过于大意,万没想到涂暮歌不但早就知道他会在今晚借机刺探,更是提前布下陷阱暗害于他。 可他也知道常识。 实在惊愕于双眼所见,难以置信的褚衍又重新凑过去看了几眼。 难以想象,他褚衍竟也有如此猥琐下流的时候,他竟趴在一个男人腿间盯着他的下体翻看。 马夫因为干粗活的缘故,整体皮肤偏麦色,在没掌灯的简陋马厩改造屋子里更显黑沉,但从缝隙透进的天光却让褚衍看清了马夫下体透着跟他肤色迥然不同的sao红。 眼下褚衍脑子正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