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XN、踩B、发现有孕
不知好歹,不知廉耻,鞋尖从他胯下后移抵上他柔软脆弱的雌屄,一声冷笑下,尖头绣花鞋的鞋尖便踩着xue口刺了进去—— “那么饥渴是吧,求cao是吧,好,今日爷就大发慈悲,好好满足你。” 褚衍的话音刚落,安时的惨叫便猝然响起,他连连求饶,涕泪横流地说自己不敢了,说自己错了,可褚衍回他的只有一句:晚了。 …… 安时最后是被楼里的人抬回去的,他们像是抛尸一样把安时抛到马厩,完了还使劲擦手,毫不掩饰脸上的厌恶和鄙夷。 劳青昨晚忙完后就一直在安时屋里等他,哪知道一觉醒来看到的就是宛若破布娃娃般的安时被人倒粪水似的倒进马厩,他们还骂骂咧咧,完了不解气还打算冲进去踹上安时几脚。 劳青这暴脾气哪能见得他们这么欺负安时,当即冲了过去。 “你们干什么——” 那两人没想到这边竟然有人,认出是劳青,知道他跟安时关系好,只能歇了报复的心思。 其中一人不掩鄙视,劝着劳青离安时远点,免得被他连累。 一个要钱没钱要权没权的下贱马夫也敢学人攀龙附凤,自荐枕席,哈,笑死个人,要不是贵人大度良善,这卑贱龌龊的马夫早就被人乱棍打死。 说着那两人还面露恶心嫌弃,好好的男人不做,偏学那些小倌去送屁股。 “你最好还是离他远点吧,免得他寂寞饥渴了来者不拒,赖上你了。”那人是好心相劝,却偏偏踩到劳青怒点,当即劳青便对喷了过去,凶神恶煞地把人骂跑。 他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用屁股想也知道肯定跟褚衍那假娘们有关。 瞧着安时身上青青紫紫,仔细嗅闻间仿佛还能闻到jingye的腥臊,劳青心口便团积起怒火,再听到安时即便昏厥着也在惊恐求饶,眼角滑落痛苦伤心的眼泪,劳青心都被揪了起来,又愤怒又心疼这个笨笨的单纯的老实人大哥。 他替安时擦去眼泪,摸到他皮肤高热,黝黑的面庞仿佛透着病态的红,他的心猛地一咯噔,连忙探了下安时的额头。 果然,发烧了。 劳青赶忙去自己屋子搜刮,还好银钱充足,他又急忙去请大夫,可走到门边想到安时身上的味道,权衡了下,还是决定先回来替他打理一下。 安时被人抬回来是穿着衣服的,只是衣服套的随便,领口袖口处均暴露着青紫的痕迹。 旁人只以为是被打的,可只有真正脱了他衣服才知道,那何止是挨打后的痕迹,更多的,还属玩弄后的情色印记。 胸口大片咬痕,两颗rutou更是被咬到肿破,结着一层可怜的血痂。 肚皮青紫着一大片,但也凝固着不少精斑,随着衣衫解除,浓重的、仿佛发酵了的腥臊味扑鼻而来,让人不得不怀疑除了jingye的味道外,还有旁的肮脏的液体曾在这片肌肤上干涸过。 再往下,老实人的阳具也是萎靡青紫着,劳青已经很小心地触碰,却还是叫老实人吃痛地低吟了一声,呢喃着呼痛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