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挨打、险些流产、独自离开
还持着绳子棍子要来绑他打他,担心伤到孩子,安时自然选择了反抗。 然而双拳难敌四手,混乱中,安时的肚子便被棍子打中。 那一刹,安时只觉一阵抓心挠肝的剧痛从腹中传来,心陡然慌了起来,他急忙叫停,让他们别打了,他去见官,他愿意去见官,可那些人打红了眼,根本没人听他的。 混乱中,棍棒、拳头、脚……安时不是没挨打过,他小时候被村里孩子们骂作怪物,没少被他们用树枝撵,用石头砸,他们嬉笑怒骂,以他畏缩哭泣的模样为乐,嘻嘻哈哈的天真笑脸犹如恶鬼,曾一度成为他的噩梦。 他那会无比委屈绝望,可看着自己下面多出来的一个器官,那里就是被村里人视作邪恶、诅咒的源泉,他连安慰自己不是怪物都做不到,因为他的确是怪物,那些孩子们跟他都不一样,他就是个异类。 【你这么个怪物,难怪你爹娘不要你。】 【谁敢要个怪物,去去去,离我们远点,别把你的怪气传给我们,晦气。】 【哦,小怪物,小怪物,你们快看啊,怪物也会哭呢,不要脸。】 拜他是怪物所赐,他比村里孩子长得都快,但他异常高大的身躯也彻底坐实他怪物的名号,越来越多人嫌弃他,排斥他,攻击他,唾骂他,他实在受不了,终于逃离了那个可怕又恐怖的地方。 他以为他再也不会经历这种恐惧,这种痛苦,这种绝望,可如今,被他们围着殴打泄愤的时候,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无力反抗的孩童,只能由着那些伤害一个不落地轰砸到他身上。 “不好了,别打了,血、血……” 咣当—— 棍子落了地,有人慌了神:“我们、不会、出人命了吧……” “应、应该不会吧,哪有、哪有那么容易……” 众人顿时慌了,偏偏这时候劳青找来了,他特地抽空去给安时抓了只野鸡,不太大,但用来炖汤打下牙祭正正好。 他呼唤安时的语气还带着喜气,嚷着说先来厨房处理一下,让安时等他一会,结果谁知道,来厨房看到的就是一群人围在门口,安时倒在地上,身下徐徐淌出血来—— 嗡的一下,劳青所有喜意卡在了喉咙里,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的安时。 “怎、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劳青怒不可遏,怒红的眸子瞪向屋里每一个人,被他扫到的人齐齐手一缩,慌乱地喊着不关我事。 “是、是他自己,跟我们没关系,跟我们、没关系。” 话音刚落,他们便急匆匆地落荒而逃,你推我我推你,又慌又乱,唯恐劳青会为了安时追上来。 然而劳青没有,他只是怔怔看着地上的安时,看着他身上全是被踢打的伤痕,鼻洞嘴角徐徐渗出鲜红的血…… 而他身下,裤子几乎被血浸透,血液在他双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