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以后,有我陪你
了……” 他已经感觉到肚子在剧烈宫缩,孩子怕是要早产,肚子太大,他看不见流的到底是血还是羊水,但他觉得大概率是羊水,量有点大。 褚衍一听他要生了,整个人顿时手足无措。 “生、怎么这么早……好,好,我马上抱你进去……不对,我是不是该送你去找大夫……不对,这村里好像没靠谱大夫,哦,稳婆,我去找稳婆!” 褚衍被吓得六神无主,语无伦次,抱着安时前前后后转着,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好。 安时竭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死死抓着褚衍的手,让他先抱他回房。 “我、我自己生……” 褚衍大惊,急忙说不行,安时现在这种情况怎么自己生,太危险,他不放心。 “我、早就、准备好了……我这身子、不能、被、被看到……我不想孩子、被说闲话……” 安时极为吃力地解释:“我了解过、怎么生……你别忘了、我也给马接、接生过……” “人跟马哪能一样!” “生娃、都是、一样的……”安时猛地咬紧嘴唇,忍下一波突如其来的阵痛,他死死抓着褚衍的手,几乎把他的手背抓破。 “褚衍、求你、听、听我的……我不能、让我们的孩子……被人、被人嫌弃……” 当初他异常的身体就是被村里的稳婆宣扬出去的,他刚降生的那一刻,身具双性的他便成了十里八乡中的怪物,是受了天谴的罪人。 他不知道他的孩子是否正常,只能从源头阻绝。 “谁敢嫌弃我的孩子。”褚衍眉眼带煞,上位者的压迫气势陡然溢出。 安时虚弱地笑笑:“就算明面上不说,背地里呢,谁能、谁能阻止的了……” “褚衍,求你,帮我……” 褚衍无法,只能应承。 可看着安时那么费力又那么痛苦,他无比懊悔气恼自己的任性和脾气,他又不是不知道安时是什么样的人,他何必跟他置这个气。 若是他肯停下,或者他能回个头,他们的孩子也不会早产,安时也不会平白来上这么一遭。 褚衍听从安时的指挥忙前忙后,又是烧水又是烫剪子,同时还不忘炖上汤。 等忙活好后,褚衍头一次有种累瘫的错觉,浑身酸软得提不上劲儿。 可他不敢歇,也不能歇,尽管安时竭力不让自己叫的太凄厉,太惨烈,可光是看着便足够叫人心疼。 眼看他快失去力气,双眼无力地耷拉下来,褚衍大惊,连忙抓上他的手给他输送内力。 “安时,安时,别睡,别睡……你别吓我,安时……” 褚衍一边给他送内力,一边替他擦着汗。 可能是褚衍的内力给力,安时一下又睁开了眼,回光返照似的,猛地一用力—— 噗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