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开N、被吸到c吹、跟我回去
一阵腰软,呼吸都稳不住了,他紧了紧手掌,想挡开褚衍作乱的手,可又舍不得,只能羞臊着由他。 褚衍哪看不出安时对他的纵容,一时也被撩得心火躁旺,他难以自持地亲吻上安时的侧颈,下巴,顺势轻咬上他的下唇,舌尖滑溜地舔舐。 安时也顺道闭上了眼,眼睫紧张又期待地颤着,手也不知不觉抓上褚衍侧腰的衣裳,呼吸微微急促,很来感觉。 只是褚衍才摸了他胸乳两把就听到堂屋孩子哭了起来,差点沉浸于缠绵的两人都被惊了一跳,急忙回神。 彼此对视一眼,看得出彼此眼角眉梢残留的情欲,尤其是褚衍,眼底还冒着火,可孩子哭了,显然是饿了,他们就是再急不可耐,这会儿也只能强行制止。 “我先去热奶。” …… 安时一连喝了三天鲫鱼汤,可胸脯还是没什么感觉,他既庆幸又失落,不过褚衍倒是挺满意,晚上叼着他rutou来回嘬,嘬得滋滋作响。 “就算有奶了,这两颗saosao的小奶子也只能是你相公我一个人的。” 安时哭笑不得:“你怎么、这么霸道啊……” 褚衍不以为然:“你要是在府上生的话,他连见你都难。” 大户人家的孩子打小就是被奶妈带着的,尤其是月子期间,刚生产的夫人几乎不得出半步的门。 也就等着孩子满月了,夫人出了月子,有心了才能去见上一回,其他时候,还是得以夫君为主。 褚衍小时候便是奶娘奶大的,见得最多的也是奶娘,不过他是独子,他爹娘又琴瑟和鸣,没有妾室,故而他也没少见到他娘。 安时出身低微,没想到大户人家里还有这等规矩,不禁有些忧心:“那以后我要是跟你回去了,是不是也、也不能天天见到蘅儿?” 褚蘅,他们儿子的大名,褚衍取的,安时没读过多少书,但听过这个字,蘅是一种香草,象征着美好、幸福和健康,听着也很文雅,褚衍的意思是希望他们的孩子以后能好好读书考科举,倒是同他先前的期望不谋而合。 “这个你不必担心,我爹娘开明的很,不然也不会同意让你进门。” 虽说是他挨了一顿家法换来的,不过挺值,况且蘅儿那么……褚衍一顿,实在有点难以违心地说出他的孩子俊俏,不过想来他爹娘不会在意这个。 “行了,那小子的事你先放一边,不该cao心的别多想,一切有相公我呢,你现在,还是多想想怎么犒劳你的好相公吧。” 安时还在月子,褚衍自然不能同他如何,但亲亲摸摸还是不准少的,尤其是安时生了后皮肤越发嫩滑,rou也软乎的很,叫他越摸越上瘾。 安时羞红着脸由他亲着摸着,双手也在下方卖力地替他摸着阳具。 虽说不能真的插入,但两根勃起的阳具放在一块揉揉蹭蹭还是可以的。 褚衍的手法可比安时熟稔多了,他也对安时的敏感处极为了解,这才多久,安时便紧绷着身子射了一回,胸脯rou一颤一颤,sao红的奶子涨得又红又大,色情极了。 褚衍没能抵御住这种色气的诱惑,埋首便发狠地啃咬起来,同时还不忘抓揉上另外一边被冷落的乳rou。 安时啊啊叫唤起来,既有无上的快感,又有难耐的痒意,他不受控制地,甚至是忘我地向上顶着胸膛,呜呜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