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4 老二N待孕妻险流产(狗血家暴)
不需要他。为了缓解这种无助,这种孤立,林仲义又开始了他最擅长的伎俩——没事找事。 今天说周钰棠衣着打扮得不利索,明天说他不会照顾宝宝,后天说天天哭像个神经病,再大后天说他床上不好身材走样…… 对此,原来在怀孕前的周钰棠肯定会跪着急得哆嗦,求他容忍,保证立刻改进。但现在的妻子就像木头人一样,不管林仲义说什么,当场都没有什么反应。衣着打扮不满意,明天就换一身;说孩子照顾不好,就下午给奶妈带;说他哭得多,就换个地方哭;说他床上不好,身体丑,周钰棠就裹上被子对着墙睡觉。 反正,周钰棠不会和他有任何冲突,让他连架都吵不起来。 林仲义曾在床上找完茬后,大着胆子给了妻子一个耳光。周钰棠挨了一记打,微微侧过了头,等了几秒,见丈夫没有进一步动作,径自裹着被子,钻进他惯常待着的墙边睡觉去了。 周钰棠很少和他说话,很少过问他的事。 甚至林仲义故意喝得满身脂粉气地回房,周钰棠也只是叫小厮把他洗干净。即使林仲义在他面前提到勾栏院的女人或是其他双儿的名字,周钰棠仍是没有什么表情。 林仲义使出了最后一招——纳妾。 他告诉妻子,自己已经秉明二老,要纳一户官宦人家的年轻庶女为妾,对方是名门望族,有钱有权,进了林家也不比普通人家的妾那么卑微。话里话外的意思,便是提点周钰棠出身不好,能嫁给他当妻是天大的福分。 “知道了,”周钰棠说,又加了一句,“都依相公的意思。” 林仲义胸口像吃了一坨棉花。 “周钰棠,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相公要纳妾了!” 周钰棠已经不吃他那一套,不在意纳妾吧,林仲义会说他不关心丈夫;在意纳妾吧,林仲义又会说他善妒心眼小。在他丈夫眼里,他永远都有错,永远都要挨骂。他抱着宝宝站起身,不想和对方吵架。 林仲义见他又要逃走,心也急了。 “你不就是在想着老三!想你的小叔子!对着老三就是一脸的笑,对着我只有哭!你脑子想清楚,老三在京城呢,一千多里!我才是你的丈夫!你现在该好好伺候我!” 周钰棠也不答话,觉得没什么可说的。 老二一通嘶喊下来,惊醒了刚睡着的宝宝,周钰棠立刻哼着儿歌去哄宝宝。 这一通嘶吼摊牌的结果是,周钰棠第二天把自己的被子枕头都搬到了暖阁的小榻上,美其名曰是为了让相公好好休息,免得晚上照顾宝宝吵到。 林仲义彻底没气了。 周钰棠不理他,他也不理周钰棠,他有的是钱,难道还怕没人陪他睡觉吗? 因此,林仲义开始比婚前做得更过分,几乎天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