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追查

，这次没有再耽误，钻进车里很快开了出去。

    “是衣服。”宋琪的嗓音沙哑又痛苦，“他是跟着我出去的。”——可是却没有找我求助......

    严卿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想开口安慰，可连他自己也无法摆脱这偏执的设想——如果他们平时对小布丁再宽容些，让他多一点依赖，他是不是就会大胆出现在宋琪面前，央求她带他去找人呢？

    “你的行车记录仪能刚拍到车内吗？”叶墨尘打破了这沉滞的气氛。

    “可以。我们去看看吧。”

    事实如他们猜想的一样，宋琪下车时，一只绿色的小鸟从车顶顺着打开的车门钻了进去。她关门离开不久，车窗就缓缓降下，小布丁的头从里面探了出来。他两眼透着紧张又激动的神色，左右张望了好一阵，再三确认附近没有人，才轻手轻脚从窗户里翻出来。

    叶墨尘知道这画面和事实对眼前两人的冲击有多大，可事情既已无法挽回，将精力寄托在查明真相上才是最优解法。他提高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带着鼓舞，“现在方向很明确了，我们就从这里开始查。附近的路人、监控、店家挨个排查，一定能找到有用信息。”

    严卿昱抬手揽住宋琪的肩膀，“我们一定能为小布丁讨回公道。”

    宋琪家离孤儿院不远，是为了平时来回方便专门选的地方，单作为住处来说其实并不合适，周围太荒凉了。宽阔的马路两边，一边是大型工厂厂房和几个老旧小区，另一边是大片空旷的土地，有些是农田，有些种着稀疏的草木，再往外是高低错落的小楼，大概是某个村子。

    这地方显然不会有摄像头，好在他们人手足够。叶墨尘将安排给他的十多个人分成好几组，以宋骐家为起点往市区方向划分出各自负责的区域，每组还携带着探测工具，以便及时发现变异人的痕迹。

    严卿昱自然是跟他一起行动的，他考虑到对方的身体状态，特地选择了没有高楼的老旧厂房。

    这天阳光非常好，空气清冷，秋风干燥，走在太阳下，浑身都被晒得暖洋洋的。空无一人的林荫道上，耳边除了落叶随着凉风时停时走的沙沙声，其他什么声音也没有。严卿昱抬头迎着光，边拖着步子往前走边微微眯起眼，看起来似乎并不着急。白皙的面孔被镀上一层金边，抖动的睫毛好像扫在了叶墨尘的心上，让他毫无缘由地一阵悸动。

    这么安静地走了一阵后，严卿昱才睁开眼转过头来，对上旁边安静专注的眼神。微风将他的头发吹得轻轻起舞，整个人在耀眼的阳光下澄净得像一汪清泉。

    此时的对视好像含着千言万语，叶墨尘却在这梦境般的场景中一阵紧张，他突兀地伸出手去将对方凌乱的发丝抚平，错开眼吐出一句：“冷不冷？”

    严卿昱笑得更开心了，故意没吭声，装模作样地把衣服拉链拉到了最高，然后还没他等再回头，脑袋就被罩了个严严实实——叶墨尘替他把外套的帽子拉了上来。

    “风大，你把帽子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