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营救

爆了他的怒火，未经思考违心的话便已脱口而出：“因为我不想欠你的。你是为了救我们才受的连累，救你出去我们就互不相欠了。”

    叶墨尘僵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茫然后退着撞上身后的墙壁，空气中的氧气好像越来越稀薄，马上要喘不上气来：“我不需要。”

    “你这是在耍什么脾气？”严卿昱差点压不住自己的声音，双手握拳激动地在身侧挥舞了几下，“你之前不是就计划着跟我们一起走吗，现在又后悔了？你忘了自己答应过博士什么了吗？”

    “我不需要你的报答。答应博士的事我会做到的，你们不用担心。”

    严卿昱没想到事情竟会是如此发展，气得脸颊发烫，呼哧喘了半天气，最后恨声回道：“好，你不走那我也不走了，我就在这里等他们发现。大不了再被抓去试药，我俩谁都别欠谁，谁也别管谁！”

    空气仿佛凝固了，昏暗的灯光下两人怒目而视，静止的空间像是被定格下来。叶墨尘在对方冷漠的目光下胸口一窒，钻心的刺痛带得气息剧烈翻涌，喉头随之涌上一股灼热的腥甜，他拧着股劲硬生生忍住了，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个让他恨得发疯的人，浑然不觉自己已然浑身颤抖，连站都站不稳了。

    不知过了多久，严卿昱看着那人额头上越来越密的冷汗和摇摇欲坠的身体，心底泛起一股深深的悲哀，他低下头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好，我知道了，你就当我没来过吧。”

    叶墨尘硬撑的强硬姿态被这人失落的模样轻易击溃，下意识要开口，却引来一阵剧烈的呛咳。他转身撑住墙壁，一声声咳得撕心裂肺，等缓过来时手心已是一片黏腻。漠然将嘴边的血迹擦尽，他挺直脊背转身：“天亮前我就能出去，我会去找你们的。”

    严卿昱深深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扭头就走。开门的时候他心中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这就是他们最后的分别了，可明明他们连相认都还没来得及啊……

    就在他握上门把手的那一刻，身后传来微弱的滴滴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手臂就被紧紧握住了。“等等，你被发现了，我……”

    “我既然能进来就能顺利出去，不劳你费心。”

    “我跟你一起走。”

    严卿昱冷笑一声，使劲一挣想要甩开对方的手，却不想那力道纹丝不动。“你放手！”

    “他们马上过来了，我带你走，先离开这里再说。”

    “我、也、不需要。”严卿昱一字一顿地说，清亮的眼睛里怒火闪烁，“你这是要强迫我吗？”

    叶墨尘愣住了，随即像触电般仓皇松开了手，他张口想要解释，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严卿昱转身就走。

    刚才被拉住的地方有些黏腻，推开门后他无意间抬手看了眼，不料竟看到一片暗红的血迹。他心下大震，猝然回头。

    借着走廊惨白的灯光，屋里那人的状况一览无余。嘴角、胸口、手上全是血，脸像白纸一样毫无颜色。鬓角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整个人都在rou眼可见地发着抖，像在冷风中颤抖的枯叶。

    这画面将他钉在原地，再也迈不动脚。

    关心的话涌到嘴边，挣扎良久他还是咽了下去，咬咬牙决定离开。这时叶墨尘低声开了口：“林教授有求于马博士，所以我们帮你们只是报酬而已，你并不欠我什么。”他抬起头，死寂的眼神衬着青白的脸色，触目惊心，“我跟你一起吧，去找马博士。”

    严卿昱被他这样看着有些发怵，呆了片刻才缓缓点头：“好。可是你受伤了。”

    “不碍事。”

    叶墨尘闪身出门，拉着他一起往楼道那边跑，正要推门进去时严卿昱拉住了他：“里面有人上来了。”他回头，严卿昱侧过头将耳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