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怪鱼风波
裴清不听劝,直到她拨开重重迷雾,看到得还是自己,她才中断了天眼。 厉封敖听得见护心镜的声音,深深皱起眉头来,"清儿……。" 裴清眯着眼好一会儿才说道,"厉郎,此事与我有关没错,切不可不理不睬。"她再度张眼,结了召唤河神的法印,这位河神动作慢吞吞的,却意外地有礼,即刻回讯给召唤他的裴清,"老朽年迈,腿脚不灵活,还请贵人稍等。" 河神未到,反倒一堆乌漆墨黑的鱼跃出水面,那鱼两眼圆睁,两腮带须,跃出水面後直朝裴清而去。 裴清撑开玉骨伞轻轻一旋,引起一阵旋风将鱼吹离,她还没来得及仔细看过这堆鱼,被吹散的鱼再度跃起,张着尖牙咬住玉骨伞,须臾间伞面尽是鱼,喀嚓喀嚓地咬起伞面。 裴清隐隐动怒,念了法诀,"天雷地火听我号令,速来!"咬住玉骨伞的鱼全数成了烤鱼,天雷落於河里滋滋作响,却不见鱼屍飘浮上来,裴清刚甩掉一堆烧焦的鱼,不料河里仿佛拱起巨物,河水落尽,那庞然巨物居然是数量惊人的怪鱼! 裴清还没挥舞玉骨伞就让龙鳞甲包围,那堆数量惊人的怪鱼撞上龙鳞甲後纷纷落地,那些鱼迅速地往上叠,一只叠一只,准备跳过龙鳞甲。 厉封敖见状以龙鳞甲包围那些鱼,鳞甲内侧的鳞片浮起,形成了一柄柄利刃,厉封敖一弹指,利刃於鳞甲内旋转,不一会儿那些鱼成了一堆烂泥。 他喊道,"收甲。"龙鳞甲仿佛听得懂人话似的,入了河清洗血渍,又飞回厉封敖双臂。 此时河神终於来了,见了鱼屍皱起眉来,翻看之後说道,"这鱼不该出现在这里,沙漠里有一个盐水湖,这鱼是生长在那里,那里温差大,时常有落雷,此鱼凶猛,习惯成群结夥猎捕动物,猛兽也逃不过它们的追击,因此盐水湖十里内无人敢近。" 河神给裴清行礼,"太子殿下金安。" 裴清示意河神起身,河神起身後连忙向後退了数十步,在远处扯着嗓子说道,"太子殿下,您怎麽染上了雄蛇香呢?这种蛇香能使靠近您的动物发狂。" 河神不慎踩到鱼屍,这才明了,"哦,属下懂了,这鱼前扑後继地向您袭去,定是被雄蛇香所诱。" 他将鱼翻出来,"您瞧,这鱼屍漆黑得宛如一团墨,都是公鱼,这种鱼的雌鱼颜sE浅些,背鳍也较细。只有公鱼受雄蛇香x1引而来。" 当然受雄蛇香x1引的动物不只有鱼,所有公的、雄的都受这种香控制。 厉封敖若有所思地看着裴清,两人不约而同想到这几天过度的情事,裴清不禁满脸发烫。 厉封敖b起往常不知勤劳多少,晚膳一吃完立刻哄睡小抱抱,将她抱进镜府里休息。他们连着几日情事不断,让裴清仿佛回到与厉封敖相识,那时她为了解屍毒,满嘴谎言,骗厉封敖心仪他已久,一面用言语挑逗他,一面趁着他意乱情迷之时将衣服脱个JiNg光,带着他的手游移她的全身,然後顺理成章的生米煮成熟饭。 本来睡完就打算跑,没想到她中屍毒太深,一次情事解不完所有的毒,她只好咬断牙齿和血吞、y着头皮继续睡下去。 那时情事频繁,一天睡个两三次都是常事。可如今她有孕在身,才想着厉封敖为何这麽不知节制,原来全是雄蛇香惹的祸! 厉封敖立刻想到那根假造的hUaxIN,气得咬牙切齿,"又是灵蛇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