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分娩神袛并与丈夫和长子的信徒叔叔
了……” 第二天的气温比起昨日更加低上几分,黑压压的云层挡着月光,整个庙宇像是一团沉溺在地底的淤泥,沉重的吞噬了虚无之神的轮廓。 忽然,吱呀一声,木门推开,一个笨拙的身影抱着一盏小灯而来。 “今天莲花没有开全,我找了好久都只有花苞呢。” 那人苍白的面容被灯光打上一点暖色,一双深邃眼窝填平,想必是别的什么缘由才肿成这样,他将厚重的被褥和垫子铺好,捧着一张孕肚钻了进去“对不起呀,莲花不太好看……” “我今日发烧了,就不能跟你说话啦。” “晚安。”他将小灯放在不远处,很快便昏睡过去。 冬去春来,又是三年过去。 神庙的常客还是同一个人,虽然被岁月和孕育摧残的苍老许多,他的模样还是胜过常人,不过和庙宇里的美艳神明相比,倒是愈发相形见绌了。 向明月将新的莲花放好,把枯萎衰败的花朵收拾好放在一边。 他原本有着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洁白双手,如今跟这些枯枝放在一起,倒也显得分毫不差。 他忽然不敢再直视神明的面容,原来是一股钻心的疼痛捏住了他的胸腔。 “唔……啊!”向明月发出一声嘶吼,忽然发现这股疼痛竟然是从身下传来,一股股湿粘液体从yindao喷出,将冬日里厚重的衣服都全然打湿。 他双眼发黑,忍不住跪倒在地,膝盖撞击的痛楚早就不足挂齿,他只能死命揪着肚子上的衣服看着神像,一张脆弱面庞涕泗横流“救……我……疼,好,痛……救我,要,生……救我……” 神像毫无动静。 宫缩的疼痛要了人命,向明月不知熬了多了,本以为就会这样难产死去,忽然,一股衰败灰死的绝望气息从下身溢出。 朦胧看去,只见一团团青黑色的不明物不断从下身涌出。 “呃……”向明月想要忍住这股叫喊。 原以为自己受了些苦难便能抗住,然而齿缝不堪负重的发出摩擦声响,他尝到一股腥味。 竟是忍受不了这剧烈疼痛,活生生咬坏了齿根! 向明月再也忍耐不了,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脱口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 虚无之神的神庙在距离城邦非常遥远的城郊丛林之中,这个深夜,冬鸟不断被这嘶吼震的飞腾而起,连城邦外围的居民也被这隐约声音惊扰。 “什么动静?”有人说。 “是死了人吗?”有人问。 庙宇内的一摊粘稠混浊的排泄物里,一个青黑色人形在母亲面前直起身来。对周遭的脏污不满,他轻轻抬手一挥,所有东西消失不见。 这不是清理,更适合用另一个词——毁灭。 “法纳卡,来。” 向明月张着嘴,在剧烈的耳鸣与余痛中,梵内湿的飘渺声音传来, 青黑色的毁灭之神没有动,直勾勾的看着母亲,从他降生伊始,便对母亲产生了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