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身心俱疲百般煎熬选择自杀的信徒叔叔
窃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摩衍城邦。 生主再生的日子临近,任何对有生之神可能产生不利的因素都必须扼杀。人们虽然担心预言的后半端成真,可若是连出生都没有,往后的一切都是空谈,更别说扭转乾坤,破灭预言。城中为这事闹的无一日安宁,每天都要进行地毯式搜查,只为找出梵内湿的神像并将其封印,以求生主平安涅盘。 他提着干粮离开时,正巧看到几个巡安成员拿着他的画像四处盘问。 这也难怪,他整日行踪诡异,从不与左邻右舍交流,加之失踪的时间与梵内湿失窃的时间极度吻合,很快便成为了城邦的头号通缉犯。 他躲在人群中,看着那几个巡安队员的身影,视线落在那统一的白色制服上,忽然像是被扼住了咽喉。 他见过。 那其中的一个男人。 那其中的一个男人揪住他的头发,将他从血泊与精尿的狼藉中拎起。 那个男人看到自己滴淌着血液与泪水的眼睛。 “要不把他杀了吧。” 他在炎热的夏季里浑身冰凉,根本无法维持站立的动作,只能死死的抓着胸口试图平复这要人性命的心悸。回过神来,他连忙用凌乱的长发挡住消瘦的面容,趁着混乱从围观的人群之中逃走。 回到城外不久,他发了高烧。 这林荫之中本就凉爽,可他还是被guntang的热度灼的浑身疼痛。 他在极高的温度中瑟瑟发抖,混乱的思绪纠缠叫嚣,产生不断的耳鸣。他忽然陷入了极端惶恐,拼命睁大双眼企图逃过这场黑暗,却还是只能看见一片漆黑的梦魇,间间断断的喧闹声弥漫在身边,无止境的辱骂,殴打,突然一一再现,无情吞噬他脆弱的身躯。 “贱货,cao烂你的贱种!老子干穿它!…” “哈哈哈,sao婊子又尿了?” “我到要看看肚子里是个什么东西……” 他挪动着笨重的身体,拖着一片零星的泪水来到神明脚边。 其心可鉴,他虽然能够坚强,可终归还是无法忍受由龙银河亲自创造的躯体由除他之外的人玷污。 怎么会不在意呢?怎么会不怕呢? 他身处荒野,整日风餐露宿,与风霜雨雪为伴。每一个煎熬等待妊娠的日夜都充满了痛不欲生的泪水与苦痛,人世搓磨,他的苦痛藏于心间,却还是在不经意间溢满出来。 那一天,他也是这样祈求着神明的拯救。 神明离他不过寸步之远,依旧旁观他沉于水火,不曾出现。 龙冶间警告过他的。 是他自己心存侥幸,直到那天才有了终结。 他眨眨眼,纷纷扰扰的混乱思绪里回到上个世界,想起从前看过的一场戏。 天苍登天,陈娘近在咫尺,死在眼前,天苍永世成仙,与妻再不能见。 陈娘苦,天苍亦苦。 他苦。 龙银河更苦。 龙冶间说“我一定要拦。” 他颓然松开双手,任由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