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毒
“这群nV人真是愚蠢至极,护着一株草药,还把它当镇派之宝,愚蠢!” 他甩了甩袖子,走进院子,步入书房。 夏鲤弯身,揭开一道瓦片,看着他打开一所暗道,举着烛灯走了进去。 她也无声地从屋顶滑下,足尖点地,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贴着墙根,移动到书房里,又跟着钻进暗道。 她的脚步很轻,春水剑握在手中,剑身软垂着,她的目光也沉静地盯着前方。 尽头是一扇半掩着的石门,门缝里透出光来,还有他的声音。 “…凭什么?” 徐百道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跟人控诉。 “我在峨眉派近五十年,勤修不辍,凭什么她清音b我晚入门六年,还能压在我头上!凭什么那几个nV弟子还能爬到我前面!哈…以前我还把她们当姐妹,甘愿在她们身后仰望,真是可笑,要不是下山知道,天下是男人的天下,nV人也不过是添花袖枕。我会被这群人瞒到什么时候!” 他顿了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春水诀…若是我得到了春水诀,哪里还轮得到她们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夏鲤的手指收紧了剑柄,她无声地推开门,闪身过去。 密室不大,四面石壁,中间摆着石桌,右边一张大床。桌子上摊开着几本册子,旁边还有几个瓶瓶罐罐,墙角立着一个书架,上面堆满了书卷和匣子。 徐百道背对着她,还不知道危险b近,正弯着腰在桌子上寻找着什么,嘴里念念有词:“放哪里了,上个月才用一次的…” 夏鲤无声b近,春水剑在她的手指轻轻一抖,剑身便从软垂的状态陡然绷直,如铁冰冷,剑尖无声地抵住了徐百道的后颈。 冰凉的触感让徐百道的身T猛地僵住,手动了动。 “别动。”夏鲤的声音很轻,如冷风吹过刀刃。 徐百道的手顿住,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你是谁。” 他的声音倒是还稳定,可惜,脖颈处颈动脉跳得厉害。 “你的仇人。” 徐百道沉默,辨认着夏鲤的声音。 “我并不认识你。” 夏鲤冷笑,没有接话。只是将剑尖又往前送了一分,刺破了他的皮肤,血珠沿着剑身滑落,没有留痕。 “那你总该认得这把剑。” 她手腕微转,春水剑的剑身在她的手中折出一个弧度,密室的烛光照在剑脊上,那如春水般流动的光泽在石壁上透出一片波光,如潋滟碧水。 徐百道的呼x1急促起来,“春水…春水剑!”他的声音变了调,带着难以置信的惶恐。 “你是——你是李因的nV儿!” “你竟然没有Si!”他想要转身,却被剑抵着不敢动弹,只能僵着脖子,眼珠拼命往旁边斜,想要看清身后的人 “我没Si你很意外?” “不、不可能。你明明…你明明被那个人…被我们打得血吐不止——” “那个人?”夏鲤的声音重了一分,剑横着他的脖子,割出一道血线,她怒喝:“是谁!” “……” “你不说,我替你说。”夏鲤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法忽视的愤怒。 “四年前,十一月二十六日,你们夜袭夏府,我夏府上上下下三十八口人,除了我…无一生还!你,徐百道,峨眉山长老,是参与其中的主谋之一。”她笑了,笑得狰狞。 “你——!” “好奇我是怎么知道?”她笑了,春水剑压进去半分,冰凉的触感与火辣的痛觉让徐百道到x1一口冷气。 “说吧,当年的事情,除了你,还有谁?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