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
“…你这不说我承胯下之辱嘛。不会说别说。”夏鲤忍俊不禁。 “我就说,我还说你是卧薪尝胆的g践,装疯卖傻的孙膑,嗯…装病的司马懿…” 见他越说越离谱,夏鲤捂住了他的嘴巴的:“你别说了。傻Si了。” 不曾想他俯身,靠得极近。 夏鲤赶紧松开手,却听他说:“我就傻,傻人有傻福,所以有一个绝顶聪明的jiejie。” 她面上一红,让他闭嘴,又拉开跟他的距离:“再乱说我就不认你是我弟了。这样吹嘘我,在外面我可不想当你姐。” 夏屿却不要脸地贴上来,“你就是我的jiejie。”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漂亮的唇微动,黏糊糊地念她:“jiejie,jiejie。” 回想起往事,夏鲤却止不住伤感。 “阿姐?” 夏屿喊她,夏鲤终于回神,二话不说将弟弟揽入怀中。 “那个汪夫子,说的都是狗P。” 夏屿噗嗤一笑,又赶紧捂住嘴。 “阿姐你说脏话。” “没说。我说的是事实。” 她松开他,情绪静下几分,但很认真地看着弟弟的眼睛。 “你做的没错,也不必与他置气。” 夏鲤嘴角微微扬起:“他要真那么厉害,怎么不去考状元?怎么还在咱们府上当西席?”她r0u了r0u夏屿的头发,“无能的人才会靠贬低别人来找存在感。阿屿,你要记住,真正有本事的人,从不需要踩别人来抬高自己。” 说着就拉着弟弟去找李昭文和夏远山,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李昭文脸sE铁青,没想到那夫子如此迂腐,欺负儿子便也罢了还贬低nV儿。 夏远山也沉下脸,起身便要往外走:“我去找那个汪举人说个明白。” “爹。”夏鲤叫住他,“不必去了。” 夏远山回头看她。 “他已经走了,不是吗?”夏鲤说,“既然走了,便不必再追。只是往后若有人问起,爹娘知道怎么说便是。” 李昭文不愿意轻易放过:“我nV儿什么样,我心里有数。那汪举人算什么东西,也配评价你?远山,现在那汪夫子在何处?” 夏远山也气极,“约莫还在原先的地址,我们花钱请他教书,他为人师,却背地议论咱家姑娘,你们两个待在家里,我跟你娘有事出去一趟。” 话落两个人便要立刻动身。 夏鲤连忙叫住:“娘,爹,他既然已经离开,便暂时放过。倘若他在外头乱说,届时再处置也不迟。” 按夏屿这出了名的脾X,任是如何指责,其他人也怕是不会当回事。 更何况这是古代,对nV人苛刻。便是他就这样说了又怎样,没多少人觉得这是不对的。 李昭文拍桌,捏紧拳头又松开:“小鱼儿说的在理,罢了。罢了。” 夏屿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扯着夏鲤的袖子小声道:“阿姐真厉害,几句话就让爹娘不生气了。” 夏鲤低头看他:“是你做的,不是我。” “我?”夏屿挠头,“我就说了几句话——” “那几句话就够了。”夏鲤认真地看着他,“阿屿,你护着我,我都知道。” 夏屿脸腾地红了,低着头扭来扭去,像条不安分的小泥鳅:“哎呀阿姐你别这么说,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李昭文看着姐弟俩,眼里含了笑,又带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