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睡觉
弄疼她。 “好了!”他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阿姐,我包扎得怎么样?” 夏鲤低头看了看,缠得还挺整齐,就是有点紧。 “还行。” “还行就是很好的意思!”夏屿自动翻译,开心得尾巴都要翘起来。 两个人收拾好,去正厅吃饭。 饭桌上,夏鲤把今天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当然是删减版的,没说赌坊的事,只说自己陪洛锦玉出去,遇见了周常,起了冲突,打了一架。 夏远山自然气愤,毕竟输了还不认账追着两个孩子打实在不讲理,更何况夏鲤也算无辜被牵扯,还受了伤。 李昭文倒是更冷静,追问了几句洛锦玉的想法,夏鲤说她不想嫁。 “那就不嫁,洛穆宁要是卖nV求荣,我第一个不答应。安氏那边也不会坐视不管。你让锦玉那丫头别怕,有我们在。” 李昭文说的g脆利落,但十足的令人安心。 夏屿在旁边听着,虽然有些地方没太听懂,但大概意思明白了——阿姐帮洛家小姐出头,跟人打架了,受了伤。 他低着头扒饭,心里本来治愈好的伤口又裂开了,简直是又酸又涩。 jiejie为了别人,可以拼命。但受了伤,却不愿意告诉他。 但是jiejie就是很bAng啊,对待好朋友这么义气,害她受伤的那群人真是混蛋。他有什么理由,埋怨jiejie呢。 jiejie都说了,他很重要啊。 可为什么…还是很难受呢? 吃完饭,夏屿跟着夏鲤回屋。 “阿姐,我给你看我写的文章!”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宣纸,小心翼翼地展开,递到夏鲤面前。 夏鲤接过来,就着烛光看了一遍。 眉头微微扬起。 “时者,适也。学而时习之,非复习也,乃适时而用也。譬如春日栽花,夏日浇灌,秋日收获,冬日藏种。时节未至,强求不得;时节已至,错失不得……” 她念出声,声音不紧不慢。 念到“然时之所至,非人力可强也,唯待之、候之,待其来之,则不可失之”的时候,她顿了顿,看了夏屿一眼。 夏屿紧张地站在旁边,手指绞着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故曰:时不可失,机不可错。然若不知其时何在,其机何向,则惟有守心待之。” 夏鲤放下文章,看向他。 夏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写得很好。”夏鲤说。 “好耶!”夏屿忍不住欢呼。 1 “这个「守心待之」说的很好。你是怎么理解这四个字的?” 夏鲤想了想:“就是,就是等着呗。”他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却又带着一点不好意思。“但是不是傻等。是那种…心里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也能够等到,所以就算等很久很久,也不会觉得苦。” 夏鲤看着他,没说话。 夏屿被她看得有点慌,耳朵尖慢慢红了,但还是y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就像…就像以前,阿姐不怎么理我的时候。”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也越说越羞,“那时候我就想,阿姐今天会不会跟我说句话呢?会不会看我一眼呢?会不会…会不会有一天,愿意让我跟在她后面,不慊我烦呢?” 他顿了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