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死
“小公子!”沈大哥刚砍下一条触手,便听到一声惊呼,抬头看见夏屿被触手缠上半空! 夏屿只觉像是被一条黏糊的巨蟒勒住,肋骨被压得咯咯作响,肺中的空气被挤出去大半。他的一只手连着腰被箍住,另一只手挥剑去砍,可角度不对,剑刃只在触手上嚯出条浅口。 然后便被高高卷起,脚脱离了甲板,整个人被举到半空,海风呼呼灌进鼻腔和嘴里,叫人压根喘不上气! 他低头看甲板上的人都在喊,但耳道却嗡嗡嗡响,夏屿什么也听不真切。 手上的剑甚至被那狡猾石拒缠住,脱离了自己的控制。 剑没了,脖子甚至也被缠上。 窒息感来的又快又猛,那触手缠得紧,喉咙被挤压,气管都要被压扁。他张开大口,却x1不进去一口气。眼前开始发黑,耳朵里只有嗡鸣声。 石拒的触手还在往他身上缠,缠住手臂,缠住x口,缠住双腿。那东西却跟玩弄猎物似的,不急不躁地、一圈圈收紧,要他慢慢窒息而亡。 呼x1…呼x1…没有气了…好晕…耳朵听不到声音了…身T要没有知觉了…唔…好多触手…该Si的…真讨厌啊…这辈子就没被这样对待过… 咳咳咳…挤出来一点气了…哈…要看不清东西了… 要Si了…吗? 可是…算了,没办法了吧… 好没用啊,这下其他人也跟着他倒霉了吧…他们家人会怪他的吧… 哦,家人… 脑海里浮现出阿姐的模样,她抱着自己说“要安全回来。” 自己还那么信誓旦旦,说要她别担心…还要带东西回来给她… 要食言了么? …耳畔似乎传来一个呼唤,急切、不安、悲伤、痛苦。听不清说些什么…只觉得好悲伤啊,像是哀悼一个人的离去… 是谁啊。夏屿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人拥抱着,有什么温热的YeT砸在脸上。 唔…好难过…要是可以伸出手帮这个人擦一下眼泪就好了… “阿屿…阿屿!求你了…睁开眼睛看看我!” ……阿姐? 阿姐!阿姐! 夏屿的头发被猛地一扯,痛疼叫他睁开眼睛,接着撕拉一声,那触手竟然扒掉了他的发带,跟个顽劣稚童般,两根触手将发带扯裂了! 呼…呼… 海风锯过男孩的脸,刮得生疼无b。泪水从他左眼无意识流下,他呜呜出声,挤出两个音节:“畜…生!” 不知哪来的力气,几根手指还能用,够到腰间挂着的匕首。还好挂在腰带上…单手也能拔出来… 不能放弃啊。 触手越收越紧,他咬紧了牙关。 拔出匕首,反手扎进缠着他最近的那根触手!那触手下意识一缩,双腿恢复了意识… 夏屿扎得快狠准,又扎进缠住腰的触手,那石拒哀痛,猛地一扯回触手。夏屿的皮r0U受痛,他却只是咬了咬牙,又抬手将匕首扎进缠脖子的那根,握着刀柄,又横向一拉。 哗! 触手被嚯出个大口,黑红s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