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监狱欢情(3)
瘸一拐地去拿了烟和打火机,坐在他床边抽。 安晟在看到那张脸之后就记起来了——是那个替罪羔羊。 被他和江毓殊合伙送进监狱的无辜雇佣兵。 法庭上似乎有念过他的名字,但他已经不记得了。他向来不会记住什么无足轻重的人,但极为讽刺的是这个人在他床上醒来了。 雇佣兵有一身冷白皮,赤裸的时候他看见了不少疤痕集中在他后腰和肩胛骨的位置。他身材很好,腰肢看着很有力道,站起来的时候目测有一米八五左右的身高。 他生了一双睡凤眼,半阖眸瞧人的时候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全睁开就是桃花眼了,只是看着人的时候总是不含情,冷得很。 现在雇佣兵正在他的默许下坐在他的床边抽烟。辛辣的烟雾缭绕着他微微颤抖的喉结,破碎在他眉眼的料峭春寒。 他像雪地里的玫瑰,孤傲又清冷的和月色滚在一团,又在太阳初升的时候重新挺直了刺藤,迎接被束缚的牢狱生活。 拜他们所赐。 我没吭声抽完了一支烟,感觉身体舒畅了不少。 我把打火机和烟盒放在了他的桌子上,没有和这位重新冷漠的典狱长告别就离开了。 离开前其实我有点后悔——应该去试探着借一下浴室,现在是清晨,距离晚上澡堂开门还有十几个小时,我还要夹着屁股里那条狗故意灌注的浓精待上十几个小时。 草他妈的。 顶着一堆穷凶极恶的犯人或是恐惧、或是看好戏、抑或是yin邪的目光度过了大半天。我把新的囚服准备好,掐拿着走进澡堂,找了一个比较隐蔽一些的地方,我把湿漉漉的帘子拉上三两下把衣服脱了。 窘迫的小隔间里,我腿抬得有些费力,后面有些撕裂的疼,靠着墙壁把裤子脱了,我把沾着jingye的裤子放在一旁的盆里,打开花洒才发现自己忘记带皂角了。 进了监狱第一天狱卒就给发了生计用品,以供这一个月的生活。囚服只有两套,是要自行换洗的——如果不想一直穿着的臭了馊了的衣服。 我靠在墙上,没有放热的水淋在身上凉丝丝的。 我看着脏兮兮的衣服,觉得还是去拿一趟皂角好了,却在套上衣服拉帘出去后,隐约听见了小猫般轻轻的抽气声,带着哭腔。 早被特别训练过听力的身体自然而然就发现了那道声音的源头——隔壁第三个隔间。 我没有停下来脚步,在路过那哭声愈来愈大的隔间时也没有。 只是在听见那一声“不要!放开我!”的时候骤然转了步调。 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