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被迫成为总受文里的lay环节
上清冷的空气瞬间涌入,冲淡了那令人作呕的甜腻气味。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挤开人群,第一个冲了出去,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只想尽快逃离这个魔窟。 可我没能跑出多远,身后就传来了急促的、带着点踉跄的脚步声,还有那把我现在听到就头皮发麻的、带着哭腔的嗓音。 “等等……你等等我!” 我僵在原地,深吸一口气,认命地转过身。他就站在几步开外,已经草草收拾过,衬衫皱巴巴地套在身上,最上面的几颗扣子还没扣好,露出脖颈和锁骨上斑驳的红痕。裤子倒是穿上了,但拉链似乎都没完全拉好,脸上情潮未退,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头发凌乱,看上去既狼狈又……有种被狠狠疼爱过的脆弱美感。 他小口喘着气,胸脯微微起伏,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我,里面有种近乎偏执的亮光。 “我……”他舔了舔有些红肿的嘴唇,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却说得异常清晰,“我喜欢你。” 站台的灯光白得刺眼,将他脸上每一寸细微的表情都照得无所遁形。 那眼神里有试探,有期待,甚至还有一丝不容错辨的、属于猎食者的占有欲。我看着他,看着这个几分钟前还在地铁地板上被干得哭爹喊娘、现在却跑来跟我表白的万人迷主角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1 喜欢我?喜欢我什么? 喜欢我像个木头一样站在那里被迫围观? 喜欢我脸上写满了“莫挨老子”?还是喜欢我这个路人甲的身份,能给他这混乱的后宫生活增添点新鲜感? 荒谬感像冰水一样从头浇到脚,让我浑身发冷。我看着他,扯了扯嘴角,连一个假笑都挤不出来。 “哦。”我听见自己毫无波澜的声音,像是一块石头投入死水,“所以呢?” /06/ 我几乎是摔上门板,将那场地铁噩梦隔绝在外。后背抵着冰冷的木门,脱力地滑坐到玄关的地板上,只想把自己缩成一团,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 耳朵里还嗡嗡作响,全是那些黏腻的水声和放荡的呻吟。 可寂静只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门外先是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有人不安地踱步。然后,那刻意压低的、带着泣音的哼唧声就响了起来,穿透并不隔音的门板,清晰得如同在我耳边演奏。 1 “嗯……哈啊……” 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还有身体撞击门板的轻微闷响。 他像是在表演一场独角戏,每一个喘息,每一次短促的惊呼,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充满了情色的暗示。他甚至开始含糊地念着我的名字,用那种甜得发腻、带着钩子的语调。 我捂住耳朵,把脸埋进膝盖里。 没用的。 那声音像跗骨之蛆,钻进我的脑髓。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样子:靠在门边,衣衫不整,脸颊潮红,一边自渎,一边用那双泪眼死死盯着猫眼,等待着我的反应。 绝望像潮水般淹没了我。 跟一个海棠文里的主角讲道理?讲隐私?讲廉耻? 我真是疯了。 我猛地站起身,一把拉开门。 1 冷风灌入,他果然就瘫坐在门边,手指还停留在腿间,仰起脸看我时,眼睛里迅速积聚起水汽,嘴角却勾起一个得逞的、狡黠的弧度。 “你终于肯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