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被迫成为总受文里的lay环节
这场泥泞的狂欢里。 /04/ 我发誓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 他简直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或者说,更像只发了情、完全不讲道理的野猫,逮着机会就往我身上黏。刚才那一下猛扑,力道之大,差点把我直接撞翻在地铁座位上。 他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脑袋在我颈窝里胡乱蹭着,湿漉漉的头发蹭得我皮肤发痒,那股甜腻过头的香气几乎要腌入味了。 这还不算完,他一条光溜溜、还带着汗水和不明液体的腿抬起来,膝盖抵着我身侧的座椅,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在我腿上磨蹭。冰凉的、湿滑的触感立刻透过薄薄的西裤裤料渗透进来,在我裤子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暧昧的水渍。 更离谱的是,他居然踮起了脚尖,整个人往上蹭,一边发出黏糊糊的哼唧,一边试图把胸前那两团被他自己揉捏得红肿的软rou往我脸上按。 那绵软、guntang的触感几乎要贴上我的鼻尖,带着浓郁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体液味道,混合着他自身的热气,形成一种极具侵犯性的感官轰炸。 我猛地向后仰头,后脑勺重重撞在冰凉的车厢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可即便如此,也没能完全躲开他的攻势。他像是认准了我这块木头,执拗地、不知羞耻地继续着他的动作,用那对柔软挤压着我的下颌和脸颊,湿滑的大腿还在我裤子上来回摩擦,留下更多湿痕。 周围依旧是一片死寂的“正常”。 我甚至能看到对面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脸色煞白,眼神惊恐,像个被非礼的良家妇男,而挂在我身上的那位,却是一副情动难耐、予取予求的模样。 这强烈的反差和荒谬感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忍无可忍,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低吼,声音嘶哑得不像我自己:“……你他妈有完没完!” 可他只是从喉咙里溢出更勾人的喘息,湿漉漉的眼睛弯起来,仿佛我的抗拒和愤怒,才是最好的助兴剂。 我那句低吼非但没起到任何震慑作用,反而像是往烧红的烙铁上浇了一瓢油。 他眼睛猛地一亮,里面闪烁的光芒近乎癫狂,不仅没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扭动腰肢,湿滑的皮肤在我腿上磨蹭得更加起劲,喉咙里发出近乎愉悦的呜咽,仿佛我的厌恶是世间最顶级的春药。 就在他试图更进一步,撅起屁股想要直接坐进我怀里的时候,一直沉默着、只用行动宣示主权的主角攻终于彻底失去了耐心。 一只青筋暴起的大手猛地钳住他的腰侧,毫不留情地将他从我身上撕扯开来,像扔一块破布似的,狠狠掼向对面的玻璃门。 “砰”的一声闷响,他整个上半身都撞在了玻璃上,疼得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1 可这远未结束。 主角攻显然被彻底激怒了,他揪着主角受的头发,将他从玻璃上拽下来,又粗暴地按倒在脚下肮脏的地板上。车厢地板随着列车运行微微震动,灰尘和之前溅落的液体混在一起,粘上他白皙的皮肤。 他像只被折断翅膀的鸟,趴在冰冷的地面上,纤细的脊背随着身后凶悍的撞击不断起伏。主角攻跪在他身后,动作带着一种惩罚性的残忍,每一次没入都让他发出破碎的哭喊。 可即便到了这种地步,他居然还能分出心思,颤巍巍地朝我这边伸出一只苍白的手,五指虚张着,想要够我的裤脚。 那只手在空中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