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是柏拉图啊
英俊男人,陆续出现在我家。 他们无一例外,在发现我这个“碍眼”的“穷鬼”路人甲后,都会在完事前后,用一种极其侮辱人的方式,甩给我一笔“封口费”或“驱赶费”。 我们间的对话也变得越来越模式化: 攻三号看起来是个邪魅混血:“啧,这地方怎么还有只老鼠?拿着,滚远点,别脏了他的眼。” 甩钱。 我内心:老鼠?你才是老鼠!你们全家都是老鼠!但手上动作不停:“是是是,我这就滚,保证滚得远远的。” 麻利接钱。 甚至有一次,几个攻同时在场,他们居然开始攀比谁给的钱多! 主角攻一号冷笑:“上次我给的那些,看来还不够让你认清现实。” 又加了一叠。 攻二号面无表情地跟上:“双倍。” 攻三号邪魅一笑:“跟我比阔?” 直接扔了块手表过来,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我像个捡破烂的,在他们脚边忙不迭地把钱和手表捞起来,脸上还得配合地做出痛苦又贪婪的表情,内心早已笑开了花。 发财了!真的发财了! 这哪里是羞辱?这分明是慈善!是精准扶贫! 至于主角受? 他依旧每天对我犯花痴,偷我内裤,试图在各种地方对我进行性sao扰 我现在已经麻木了,甚至考虑要不要批发一点便宜货专门给他偷。 我的心态已经完全变了。 以前我是绝望、愤怒、想报警。 现在? 我看着他扭着腰走过来,心里盘着:今天哪个攻会来?他们会给多少?我是不是该表现得再抗拒一点,这样他们给的钱会不会更多? 当他再次从背后扑上来想抱我时,我会灵活地闪开,同时用带着一丝“屈辱”的语气说:“别……别这样……你那些……老公们会不高兴的……” 果然,下次那些攻再来的时候,给的“补偿费”就会更丰厚一些,仿佛在奖励我的识趣。 现在,我的日常流程变成了: 白天,他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我把房门一关,降噪耳机一戴,世界与我无关。 1 偶尔出来上个厕所或者找吃的,如果不小心撞见什么限制级场面,我就立刻低下头,做出非礼勿视的样子,心里默默祈祷着,多给点,多给点。 晚上,等他们折腾累了,或者暂时转场了,我就拿着当天收到的“战利品”,平静地回到我的小房间,锁好门,开始美美数钱,或者研究那块手表能卖多少钱。 我的家? 呵,那早就不是我的家了。 他们得到了一个随时可以上演强制爱、多人行、并且能通过羞辱我这个“穷鬼”路人甲来获得额外快感的免费场地,以及主角受那“即使有我这个‘穷鬼’诱惑也依然对他们死心塌地”的虚假满足感。 而我,得到了实实在在的、能让我早日脱离这个鬼世界、或许还能攒够钱提前退休的资本。 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 至于节cao?那是什么?能吃吗? 有红票子香吗? 1 所以,当主角攻一号又一次用那种施舍的语气说“你这穷鬼也就只配拿点钱了”的时候,我在心里真诚地回应了他: “谢谢老板!老板大气!老板下次再来啊!” /02/ 行吧。 我就知道,平静日子过不了几天。 就在我以为自己已经逐渐适应这种“拿钱办事、眼不见为净”的魔幻现实主义生活时,现实总会跳出来给我一记响亮的耳光,提醒我:你想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