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你说不定会吓一跳。”她抱着他的肩膀说。 “为什么?”他的yinjing又被她握住了,他将头埋进她的肩窝,呼吸变得沉重且缓慢,拇指在揉搓她的阴蒂,她教导他这样去取悦她,能够换来她近乎失控的呻吟。 “你会发现我像个怪物,”她呼吸也乱了,牛岛若利的手太热,“欲壑难填的怪物。” “你是怪物,那我是什么?” 她吻了吻他的手臂肌rou,说:“你是被我勾引的猎物。” 等他彻底硬起来了之后,她打开了床头灯,在抽屉里翻找避孕套。一直抱着她的牛岛若利终于能够看见她,看见她赤裸的肩膀和rufang在暖黄色灯光的照耀下呈现出一种顺滑的光泽。他的手穿过她的腋下,在胸前缓缓揉动,黑暗中和光源下的乳rou在手里全然是两种体验。 索吻时,余光在抽屉里面看见了尺寸不同的安全套,他没吭声,就像他也没有追问那件不合身的上衣一样。 “你试试这个,”她这会儿才想起来刚才在便利店应该买点避孕套的,可惜太迟了,“这是家里目前有的最大尺寸。” 他在她后背上留下吻痕的时候注意力已经无法停留在避孕套上,听见她开口才抬头看了一眼,“嗯”了一声,说了一句,“小了。” “算了,这次不带了。”她无比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来缓解自己无药可救的发疯,于是索性丢掉了避孕套,转身将手臂搭在他臂弯,抬头去吻他。 意识到她在尝试着让他进入她的身体时,他的头脑顿时一片空白,无法思考,无法分辨,所有的意识都围绕着她转动。 天旋地转之际,门铃声惊动了他们。 武田葵的目光埋在他的怀里,看起来像是要杀人。 气势汹汹地走到门口,往猫眼里一看,武田一铁的脸登时就把她吓清醒了。 “我已经开始怜爱这位现任了,不知道他的身体还能不能撑得住,”闺蜜撑着下巴看着心态崩溃的武田葵趴在桌上,看着虽然像是宿醉未醒,可真要说的话,她更应该是欲求不满,“你哥哥没发现什么吧?” “我骗他说我在喝酒,其实也不算骗,”武田葵舔了舔嘴唇,大概是回忆起了昨天在牛岛若利胸肌上喝酒的一幕,“他稍微教训了我,最后看在我心情不好的份上没有过多追究,还是安慰更多吧。哥哥从小到大都没怎么骂过我,他的教训听起来都很虚张声势。” “牛岛前辈一直躲在你房间里?听起来好像偷情哦,”闺蜜若有所思地说,“好像这么说也没问题,他目前还没有名分。” “什么名不名分,他昨天赶走了前任,那就只能自己补上嘛。”武田葵理直气壮地说。 “那你哥哥走了之后,你们干嘛不继续。” “别提了,”武田葵郁闷地捂着脸,“哥哥走了之后我根本没心思继续,他明天也要训练,洗完澡就睡了。不说还好,一说起来,我就有点生气。” 闺蜜发现了重点,“他睡你家里哦。” 武田葵立马不说话了,因为她想起来早上自己醒来的时候场面有多尴尬。牛岛若利赤裸着上身抱着她,他身长手长,把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抱得轻而易举。她在他怀里安稳地睡着,醒来时差点没反应过来自己只是在跟人玩一夜情。 现在的情况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