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短篇甜品段子
“会有很多机会的。”她其实就顺口这么一提,忘了牛岛若利是个字字句句都要咬实的家伙,“不过你这么说起来,下一次是什么时候这种问题就显得很重要。” “嗯,毕业之后去怎么样?” “那我们可以去群马泡温泉,”她把手里的衣服随手一丢,往后倒,不偏不倚地倒进他怀里,脑袋安安稳稳地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后,她才继续说,“想和若利单独泡私汤,什么都不穿的那种噢。” 他耳朵有点热,接不上她的话,只好闷闷地嗯了一声。 “反应好冷淡,你不感兴趣吗?” “没有,”他搂住她,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温泉很好,我想和你一起去。” “我也想,”她伸长手臂反过来搂住他的肩膀,慢慢摸到他发烫的耳朵,“私汤比浴缸要大很多,这样我们挤在里面就不会觉得伸不开手脚,水还不会变冷。”他们之前很喜欢在浴室里做点什么,因为不喜欢洗澡等待的时间。只不过家里条件有限,他们每次只能对着刚刚好只能塞下他们两个人但不能在里面胡作非为的浴缸惋惜。 她想舒舒服服地躺在浴缸里做完全套,但每次都是过不了一会儿水温就有些降低。牛岛若利的身体倒是热的,她也是,他的手完完全全伸进她的身体里时,她的体温会更高,水就显得更冷。 总是得停下回去卧室。 冬天就是这点不好,她想。 “那要不要买一个大的浴缸?”牛岛若利抱着她,胸口的骨头像是融化了一样凹了下去,变成她的轮廓。他们每次拥抱的时候,他都会有这种感觉,胸口的温度从内到外变得犹如火炉。他会忍不住胡思乱想,大脑随之变得无比活跃,活跃到时间会从这一刻狂奔至未来无限远的地方。 “这里是租的房子,若利,以后会换掉的,换一个浴缸很亏。” “我说的就是以后。” 她愣了一下,“以后?” “嗯,也许就是升学之后的事情。”他们的时间不是封存在罐头里的食品,能够在长达几十年的时间里永远不变。每过一天,他就会对无声的变化有更明显的体会。 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这种改变是不是只是他一个人的错觉。 “说起来,到升学季了。”武田一铁很早就问过她这种问题,问她以后的计划,去哪里读书,去哪里工作和定居,以后想做什么工作,问题很多,而她一个都答不上来。她的成绩不差,升学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她人很聪明,完全有能力去学很多事情,只是她需要想清楚——她以后想做什么。 武田葵习惯性浑浑噩噩地过了十几年,生活是一地狼藉,收拾起来不容易,整理出头绪更不容易。她现在是个站在废墟里蒙头乱撞的苍蝇,用复眼看见世界,大得令她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走。 她没办法像牛岛若利那样想得那么远,总是更倾向于走一步看一步,“若利毕业之后有什么打算呢?” “应该还是练球,读书……”他的生活轨迹要比她清晰得多,十六岁的国青队队员,未来的国家队队员,他在这一步的时候已经安排好了下一步的方向,明确得让她有些嫉妒,“……然后换个地方生活,和你一起。”话音刚落,他的手突然扣紧了她的腰身,低头亲吻她的耳朵。 武田葵眼睛动了一下,摸着他后脑勺yingying的有些扎手的短发默不作声。牛岛若利某种意义上和武田一铁一样难对付,她不能跟武田一铁自胡说八道,自己以后如果实在不行就去流浪,去四海为家,总之不会饿死自己,因为他会当真。然后接下来的很多年,他会以她的人生为己任,她的一丁点不好,都会让他反思是否是自己的责任。 而牛岛,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