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六、台北?台中|特快列车
特快列车内轰轰乍响,多数旅客安静睡着。 阿兰倚着窗,空气从半推开的气窗上、猛烈灌了进来。 戴着墨镜的秋香靠住肩,沉沉睡去。 美国艾森豪总统已经离境、共军对於金门岛连续三天攻击也告终结、森提到要回美国了…他们今後也不会再见到面,无所谓好或不好。 怀里揣着最後他送她的万年笔、上面镌刻着森字样,他说这笔跟他好多年了,希望阿兰可以收下。 那片刻,时光彷佛静止。 台北的美好时光、静止了…今後也应当全数停止。 上车前,她把跟森之间发生的,在月台等车时通通摊开来说,秋香没有怪阿兰失踪好几天,好姐妹间本来就不需要任何批评或审判,两个人也不会有任何不快或尴尬,更不会拿李学来说嘴。 「我觉得nVX,应该可以X解放跟男nV平等。」秋香把她之前在图书馆看过的一些资料,重新反刍一遍、提供参考,阿兰也将跟森聊得诸多观点、钜细靡遗彼此交流着。 「没想到、森这花花公子还跟你交流这些。」 「你会想跟李学说吗?」秋香眼睛闭着、轻声地提问。 阿兰还没开口回答,但、她会想跟李老师讲这些来龙去脉,她不想骗他。 「千万不要!」秋香摘掉墨镜、睁大双眼,认真扳住阿兰双肩、看着她、略显冷静地说。「这是你自己的人生、天下之大、谁人会没有秘密呢。」 秘密? 阿兰内心呐喊着,秘密?! 有天周六早上,王先生特意请阿兰加班、陪他到地理中心碑、虎头山…晨行健走。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话家常,往瀑布行去,今早天候不佳、Y云密布,整条山路上不寻常、没有其他登山客。 山岚、雾气迷离。 王先生在瀑布前一把抱住阿兰、强行要了她。 过程中,阿兰却没挣扎…她反而紧紧箍住王云,甚至在他肩上、耳垂、脸颊都咬上了几口…。 回家路上、大雨滂沱黑头车内,两个人都没刻意说话,只有雨刷来回的单调水声,王先生掏出一叠纸钞、顺势递给阿兰,她也爽快收下。 没什麽好谈的,关於彼此、关於方才发生的事件、关於你关於我…都不需要说跟聊。 这种突如而来的意外激情,让她上瘾。 後来,他们偶尔维持X的需求与这等关系。 从那之後,阿兰开始慢慢自我探索,她才隐隐约约感受的身T里、另外那阿兰的存在。 王先生、森、来镇上的伐木临时工、旅人、隔壁镇上的送货司机、寒暑假大学生、邻近学校代课老师…阿兰经历过无数,但秘密地牢似的,无人知晓那一面。 两个阿兰她们也会对话,但相较与秋香那种秉烛夜谈、掏心掏肺、促膝侃侃而谈好姐妹革命情谊式的感觉…这截然两样,是一种更深层、内话的交流。 阿兰享受着自己跟自己的秘密对话,自己对外表象的美善、内里隐藏的放纵。 但不清楚,这是什麽。 整节车厢陡然闇了下来、经过隧道、秋香似乎又悄然入眠。 曾在报上看到轰动全台的社会案件,深深震撼她,雾水姻缘、未婚珠胎暗结的nV护士、遭男友无情遗弃,一夕间丧失工作权、经济来源、亲情的照顾…传统对nVX严厉的制约、男XnVX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