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章】木马
想起这老色鬼就喜欢听人痛呼好显威风,便不压抑,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同时努力放松身体,好让之前塞进后庭的润膏尽快化开,老东西自己硬不起来只能靠器具弄他,那个木马上的阳具大得不像话,他担心自己吞不下去。 老色鬼估计不舍得松开这温香软玉,手指越塞越多,风云墨之前后xue内壁就有伤,这下再次被侵入,伤口隐隐有裂开之势,风云墨忙道:“大人,您……今天……嗯……带来的是什么新奇玩意?” 曹觊笑得眯了眼:“不少从西域带来的好玩意,小公子现在就想尝尝?” 风云墨应道:“唔……墨儿也许久没见外邦之物了,正等着曹大人让墨儿见识见识。” “你这后头饥渴得紧,是不是急着吃棒子呢?”曹觊满脸yin笑,“我今天带了不少首饰,等把你喂饱了,我再给你装点一番。” 说着从风云墨体内抽出手指,起身坐到了木马的后头,身前正是那个巨大的假阳物。 风云墨心下恐惧,却装作毫不抗拒的样子跨上那匹半人高的木马,坐在曹觊身前,双手往后掰开自己的臀瓣,一点一点沉着腰,往下去吞那木制的阳物。曹觊死死盯着那已被扩张得流水的xiaoxue,看着那小嘴吃力地把guitou含进去,把边缘都撑得发白,可那粗细比寻常人的尺寸大上一倍,风云墨一时坐不下去,需要不断尝试去适应,曹觊却不给他时间,握着他的腰狠狠往下一压—— “啊——”风云墨惨呼一声,无力地倒在曹觊怀里,面色惨白,情欲全无,只感觉自己被生生撕开了,几缕温热的鲜血渗出身体,从马身往下流,一直顺着马腿流到地上。 他急促地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登时疼出一身冷汗,风云墨闭上眼睛,侧头靠在曹觊怀里,发丝被汗浸透,贴在颊边,整个人看着像是化成了一滩水。 曹觊觉得这美人是如此惹人疼爱,此时此刻除了自己谁都不能依附,又屈服于自己的雄风下不能自拔,只感到陶醉极了,便夹紧了马肚,开始前后摇晃。 痛,好痛。 像是坐在刀剑之上,被一下又一下地割开,风云墨再忍不住,哭叫呻吟着,想要离开这地狱才有的刑罚,却被曹觊紧紧搂在怀里,他双腿连一个着力点也找不到,只能被迫承受着体内的凌迟。 木马前后摇晃,曹觊抓着缰绳,不断往前挺着腰,好似插进美人xue里驰骋的是自己一般,听着风云墨吃痛的声音,脸涨得通红,晃得越发来劲。 甬道内之前那些细密的伤口又被划开,木纹粗糙,毫不留情地蹂躏着风云墨的下身,后庭吞吐间依稀能看到木制阳具上浸了鲜血。 这是一场酷刑。 不知道过了多久,夜幕降临,就着烛火的光,房间内两人一马的剪影清晰地映在窗纸上,马上坐在前面的人像是木偶一般随着节奏晃动,吱呀声中,能听到血液滴落在地毯上的声音。 房外死寂,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