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要
傍晚,黎梨拿着自己的滑板来到小区下面的河边长道。太阳还没落山,光有点晃眼。现在已经入秋,温度正好,风吹着很凉快。 正好是晚饭时间,长道上只有零星的几个人。 黎梨带上耳机,一只手拉着板的一端快跑几步,再把手一松,动作流畅的上了板。 这块长板是他爸黎君几年前给他买的生日礼物。说是黎君买的,实际上也八成是他秘书何之行挑的。黎君常年忙着工作,连黎梨的家长会都是秘书代劳,更何况是生日礼物。 至于为什么是长板,而不是男孩子都玩的双翘,何之行表示,网上说长板好上手。 黎梨也无所谓长短,只是某天无聊的时候试了试,没想到一滑就是好几年,这也成了他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 黎梨两脚踩在板上,微微俯身,从四层阶梯上跳下去。他右脚往后蹬了几步,左右压着板,整个人灵巧的在板上踏着步,像在跳舞,却一点不扭捏,看起来跟衣袂飘飘的轻功侠客似的。 风有些大,吹开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衣服里也灌了风进去,偶尔因为他过大的动作,露出一截白皙又紧实的腰腹。 阳光斜斜的透过长道两边的柳树缝隙穿过来,把黎梨的侧脸照的透亮,脸上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因为阳光很亮,他微微眯着眼睛,红润的嘴唇轻轻的抿着,小巧的鼻尖挂着些汗珠,整个人显得很专注。 溪桥坐在轮椅上,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怔愣。 他刚从医院复查回来,因为医院离小区很近,他的助手七七提议推着他走回来。快要到的时候,七七发现自己包落医院了,只好让溪桥在这等着,自己返回去拿。 溪桥看着江水发呆,远处传来轮子摩擦地面的响动,他抬眼看过去,就再也移不开眼了。 一个将近一米八的男孩,穿着宽大的白色T恤和一条黑色廓形短裤,浓黑微卷的头发有点长,发尾垂到颈后,是个飒爽的狼尾。身材比例非常好,露出的一截小腿又白又直。落日余晖给他镀上一层金光,半是朦胧,半是阴影。 他躺在黑色的床单上肯定很好看。 溪桥出神的想,脑中已经“扒光”了他的衣服。 他应该刚洗完澡半靠在床上,暧昧昏黄的灯光下,两条笔直雪白的腿,一条弯起,一条平放着,他嘴唇微张,手指滑过小巧的红豆,再抚过带着细微汗珠的小腹,慢慢往下搭在内裤边缘… 这个时候灯该打侧光还是就整个轮廓光呢? 溪桥皱着眉陷入沉思。 虽然裤子都快脱了还想怎么打光很不礼貌,可没办法,这就是他的职业病。 溪桥是个摄影师。他父亲溪岑是国内知名导演,母亲艾米是波兰人,家境殷实,不仅是溪岑每部电影的投资人,还是个很优秀的美术指导。他从小就跟着父母在片场里打转,闲的无聊就拿着相机模仿别人拍剧照,没想到就从兴趣拍成了职业。 他本就有先天优势,再加上天赋异禀,拍摄风格自成一派,业内对他赞誉颇高,看了他作品的圈外人也不得不眼睛一亮,说一句“高级”。 可实际上,他对这种商业拍摄并不感冒,他更喜欢拍的,是“裸露的身体”——光洁的,一丝不挂的,完全呈现在镜头下,胴体就像绽放的玫瑰,但蜕掉尖刺。 而绝大多数人并不理解这种艺术,甚至于他的父母。这种事在他们看来就是赤裸裸的搞黄。 某天溪桥在聚会的时候跟陈竹山吐槽这事,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