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解开误会/把徒弟误认为师兄/勾引/师兄门口听床
第二天,左涞醒得要早一些,此时的齐洲还在睡梦中,他抱着左涞,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不让左涞受到一点伤害,想要用自己的力量保护他。 由于齐洲闭着眼,左涞还能保持清醒,可以自由地cao纵着自己的身体。 魔界的天空没有阳光,依稀些幽暗的绿光透过那破旧的窗户,映射在齐洲的脸上,在那又长又弯的睫毛下面撒下一片阴影。 左涞从来没有过如此近距离看自己这个便宜徒弟,没想到他的皮肤如此细腻,鼻梁如此高挺。就算齐洲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万人迷技能,也会有很多人喜欢他吧…左涞这么想道。 想偏了,左涞感觉摇了摇头,把自己脑子里那些奇怪的想法摒弃。 虽然昨天和齐洲颠鸾倒凤,现在腰酸背痛的,但是左涞还是想要赶紧离开齐洲的身边,要是又被齐洲看了一眼,自己又要为徒弟主动献身了。他慢慢地移动着,挣脱出齐洲的舒服,虽然幅度很小,还是让齐洲有所知觉。虽然没有因此而醒过来,却不知怎么的惊到了齐洲的梦。 “你们不能带走师尊!师尊都是因为我被你们囚禁的,你们要罚就罚我,不要牵扯上师尊!”齐洲突然说起了梦话,他的语气很是恳切,颤抖的声音带这些哭腔,拨动着左涞的心弦。 左涞因此愣住了,他似乎懂了为什么齐洲要潜入门派掳走自己,为什么齐洲看起来过得一点也不好,都要冒这么大风险硬闯牢房。 他以为自己被门派囚禁得备受折磨吗? 不过确实,外面肯定不知道师兄对自己只是软禁,除了不能出山头,都输好吃好喝的待着。但是这种事情肯定不能被其他人知道,所以传言到齐洲这里就变成了自己备受凌辱也不足为奇。 只是…这个徒弟…对自己…这么看中吗? 看着这个家徒四壁的屋子,周围嘈杂的声音,齐洲住的这个地方真的够烂啊。自己都这样子了,还要把师尊掳过来? 哎…他肯定觉得再怎么样,他这个环境比他那个想象中的牢房好多了吧,只是却不知道自己来这里才是遭罪啊。 其实从理论上讲,左涞应该很生气才对,可是不知怎么的,心里竟然暖暖的。这是他第一次清醒的时候对齐洲流露出积极的感情… 一阵窸窣的响声,齐洲悠悠转醒,而左涞吓得赶紧闭上了眼。 齐洲坐了起来,看到一旁的师尊阖上双眸,吐露着均匀的呼吸声,手情不自禁地拨动着左涞额前那一缕碎发:“师尊,我会努力地,我不会让你和我过苦日子的。” 听着这句话,左涞的手在被子里颤了颤,他有点晕晕的了…不知道心里的那股暖流是什么意思… 齐洲迅速穿好衣服,走出卧房到门口修炼打坐。昨日的双修,他体内正道的气息又浓了些和最近几日在魔界习得的魔功隐隐有了些对抗排斥的意思,他必须将其融合起来,才能控制住体内乱窜毫无规章的真气。 此时隔着一扇门,两人心思各异。 齐洲似乎离开了,左涞听到了齐洲出门的声音,他躺在床上渐渐地放松了警惕,用灵器回复自己师兄的信息,安心地等待师兄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