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发烧做更舒服
到他的鼻尖,是熟悉的味道,那双眼睛专注地望着他,好像特别在乎他一样。他一下子就愣了神。 “嘉树?”覃尊回头看他,疑惑地问道:“怎么了,体温计在哪?” 赵嘉树才回神,呆呆地往自己房间走,“噢……在卧室。” 赵嘉树被按着坐到了床边,覃尊竟然要亲自动手的样子,手里捏着体温计让他抬起手。 “覃总,我自己来吧?”赵嘉树忍不住说道。 “嗯?”覃尊看他一眼,没说什么就把体温计给了他,点点头道:“小心一点,夹紧。” “嗯。”赵嘉树低头应了声,拿着体温计从自己的睡衣领子塞进去,夹到自己的腋下,锁骨一大片都露了出来,因为发热和平时的白皙不同,泛着淡淡的粉色。 赵嘉树后知后觉地觉得害羞,他夹好那根冰冰凉凉的体温计后,没有欲盖弥彰似的去整理衣襟,就那么任它歪斜着,好似一点也不在意。 然而,站在他面前的覃尊却弯下腰来,手指捏着他的衣领正了正,“别再着凉了。” “……谢谢您。”赵嘉树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气氛有一点尴尬。刚刚覃尊碰过的地方好像更热了,他觉得自己根本不可能再着凉,因为他觉得很热。 赵嘉树有点搞不懂自己,他忍不住地觉得别扭,明明也只是一个月没见,期间还联系了不少,按道理自己不应该这么不自在的。他偷偷地抬眼瞥了一眼覃尊,看到对方也正低头看着自己,他赶紧移开了目光。 覃总还是那么好看,而且也还是那么体贴温柔,赵嘉树想,覃总对他真好啊。果然生病的时候就是容易脆弱,赵嘉树紧张之余又觉得很安心。 几分钟后,赵嘉树取出了体温计,接近38摄氏度,还是低烧。 覃尊坐在赵嘉树的旁边,问他:“醒来吃了东西吗?” 赵嘉树乖巧点头,“吃了,春晓姐煮了粥给我喝。” “嗯。”覃尊应了声,让他去床上躺着,又嘱咐道:“早点睡吧,记得按时吃药吃饭。” “噢。”赵嘉树乖乖应下了,看着覃尊坐了没多久又起身了,对方说道:“我先走了,你养好身体,过两天有个局,你跟我一起去。” 赵嘉树懵了,他没说“好的覃总”,而是问道:“覃总,您就走吗?您不是要录指纹吗?” “哦……”覃尊才想来一般,笑着按下他的肩膀,说道:“不急,下次吧。” 覃尊走后,赵嘉树一头雾水,他猜测着下次覃尊再来的时候能不能成功录上指纹。 覃尊没有跟赵嘉树说具体是什么时候要带他出去,赵嘉树也没问,八号的时候他还记得覃尊之前让他这天去一趟公司,便收拾了一下自己往公司去了。 原本以为是有什么工作安排,赵嘉树到公司的时候还有点小激动,然而到了之后,激动变成了另外一种,因为覃尊要带他出去。 晚上,覃尊带赵嘉树来到一个高档会所,赵嘉树心里还有点忐忑,因为他虽然出门的时候有收拾自己,但如果是来这种地方的话,他的打扮好像有点太松驰了。 “走到我身边来,别紧张。”覃尊看出了赵嘉树的局促,柔声安慰他,一路跟着侍应生走到一间包厢。 开门进去后,立马有个男的带着笑脸迎了上来,大声道:“哎呀,覃总来了呀,快坐坐。” 他说着,引着覃尊往里走,赵嘉树也跟着,看到偌大的包厢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