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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何为是坚决不会承认,是自己欲求不满,撒泼打滚缠着廖克。 怕自己再想着廖克昨天那股子禁欲样,自己下面可能又要硬了。何为甩甩脑袋,专心投入工作。 廖克也不是无事可做,公司这边有个项目在这边,利润很多,但困难重重。跟一群老头从下午喝到了晚上,把一桌子人喝趴下了,才勉强解决。 何为回到房间时,廖克已经吐了一回,睡了一觉。精神头还不错,但屋里还有酒气。 洗完澡,何为趴在廖克胸前,“你这是喝了多少,我一进门就闻到了,卫生间也有酒味。” 廖克笑笑,“喝了一下午,今天你先睡,我等下还有事。” 听廖克这样说,何为虽有些担心,还是从他身上下来先睡了。 但是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了廖克下床的动静,还有和李秘书的交谈声,耳边精确捕捉到“药”、“胃疼”、“医院”等关键词。 等廖克去厨房接完水回到客厅,就看到何为直愣愣站在那里,满眼担忧。 1 廖克有些诧异,何为这人睡着了天打雷劈都不会把他吵醒,今天怎么就醒了呢? “怎么起来了?我吵醒你了?” 何为带着些哭腔,“我担心你睡不着嘛,你怎么胃疼不和我说呀!” “没事,习惯了。吃完药过一会就好了,快去床上,等下感冒了。”廖克柔声道。 看着何为这脆弱的样子,廖克很是受用,大概是男人某些奇怪的想法作祟。 何为没听他的话,拿过他手里的药盒,帮他看着说明书,拿出胃药,像哄小孩一样,“慢慢喝,不苦的,喝了就好了。” 廖克喝完,何为又拉着他躺在床上,用手给他按着,一下又一下,廖克感觉好多了,不知道是药起作用了,还是何为的按摩起了作用。 李秘书打来电话,说马上项目组打电话汇报工作。 廖克低沉性/感的嗓音让何为有些着迷,手摸着摸着就开始不安分,渐渐四处抚摸,在廖克打电话皱眉时,声音严厉时,还起身抬起头在廖克嘴上亲一下,小声劝道,“不要生气,小心胃等下更疼。” 今天项目组的汇报确实让廖克不满意,但是何为那几下,就是有再大的脾气也给他戳破了,好像有些从未体会到的东西渐渐将他包围。 1 何为看到廖克都生病了,还在工作,也有些心疼。小时候父亲就是这样工作,直到去世,母亲也是这般工作。现在老妈躺在医院,他不知是喜是悲,喜的是cao劳了一辈子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悲的是还没有带老妈好好享受,她就病倒了。 廖克这通电话打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结束了。等何为抬头看廖克时,发现他深邃的眼睛里装了些他读不懂的东西。 何为以为廖克是想休息了,于是体贴地说,“老廖,你今天生病了,我就让你休息一天,明天要还给我哦,就是要加倍干我哦。” 廖克感觉好不容易酝酿的满腔爱意被何为这个傻货给吹散了。 “妈的,廖克你这个自作多情的贱男人。”廖克叹气。 看着廖克又开始神游,何为以为他不愿意答应自己,于是又像小狗一样拱进他的怀里,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哀求道,“老廖,你就同意吧,你就同意吧,没你我可怎么活啊?” 廖克无奈,把他抱在怀里,亲了一口,“行,你快点睡吧,明天又要起不来了。” 廖克看着怀里动来动去的人,发自内心的疑惑着,做/爱有那么上瘾吗?少了一天就活不了了吗?何为究竟为什么不累呢? 但他确实生病了,感受着怀里温暖的体温,还没有想出答案,就进入梦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