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你一遍又一遍地擦洗,甚至用指尖将水探入X口内外
再细细擦乾。每一下摩擦都像将尊严磨成碎片,你却还是不肯停。 「不能让他闻出味道……不能再被他说‘香香的’……」你边洗边啜泣,像在替自己施加一场极刑。 你甚至不顾双腿酸麻,跪在洗手台前,用清水细致地冲刷後x四周肌肤,那里仍隐隐作痛,像是记忆在你的皮肤上刻出深深的痕。 你cH0U出Sh纸巾,擦过自己的大腿、x口、gaN门、小腹……直到整张纸都再也找不到一丝脏W为止。 你做不到脱离这个场景,至少也得确保—— 你所残存的、仅剩一点点的「T面」不会再次被他嗅到、看见、记录。 你一遍又一遍地冲洗,每次确认没有气味、没有W迹,你还是忍不住再洗一次。水流沿着大腿滑落,冰凉得让你起J皮疙瘩,肌肤早已泛红,但你仍不停。你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麽——明明已经被他看光、碰遍、侵犯得不能再深了,可你就是怕。 怕他再说一次:「老师,好香喔……」 怕他再T1aN你的後x时笑着说:「里面还有味道耶……」 怕他那种无害得可怕的语气,在你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嗫嗫私语,让你羞耻到只想把自己撕碎。 你手指颤抖地抓着擦拭纸巾,再次深入那块刚刚最痛、最脏、最没办法被原谅的地方。你几乎是闭着眼把那块肌肤擦到发红,甚至有些泛白,等到终於没有任何YeT、没有任何腥气与异味,你才放下纸巾,整个人跪坐在地上喘着气。 喘息声混杂水声与压抑的哭声,构成一场无声的溃堤。 你不记得自己在厕所待了多久,只知道双腿已经麻到动不了,手也因为过度清洁而颤抖不止。你将纸巾丢进马桶,冲水,擦乾自己的手,重新整理裙摆与头发,甚至特地喷了点香水——只为了掩盖刚刚发生的一切,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你对着镜子深呼x1五次,眼泪没止住,就再洗一次脸。洗了两次,终於能抬头看镜子里那个苍白疲惫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