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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你脖子怎么了?” 柳婻双眸通红、她仓皇捂着脖子,声音沙哑道:“父皇……” “这孩子真是个苦命的。“蒋贵妃生怕她说出对自己不利的话,连忙打断了她,"臣妾见秦王妃三日以来一直守在灵前,担心她身子熬坏了。" "故此两个时辰前,臣妾就令她回去歇一歇。谁知,她刚刚竟然想用三尺白绫上吊!好在臣妾及时将她救了下来,才避免这场祸事发生。" 柳婻心里又气又恨,这女人的嘴真是巧舌如簧,三两句话就将自己施害者的身份逆转成了施救者! 她有意想暗示皇帝,让皇帝自己起疑心,这样蒋贵妃就怪不得她告状了。 可是蒋贵妃眼底深藏杀意,故意问她:"柳氏,对吗?" 那眼神饱含警告,柳婻暗暗吸了一口气,知道现在不是跟她硬碰硬的时候,只能点点头:"若非您赶到及时,我已随王爷一同离去!" 她说得咬牙切齿,却并不对着蒋氏说,而是面向皇帝。 可惜皇帝没听出她话中深意。只是亲自将柳妹扶了起来:“好孩子,没想到你竟是这般忠贞不二的性子,朕没有错看了你。” “虽然秦王已故,但你依旧是朕的儿媳。待葬礼办完,朕就派人护送你去秦地吧。” 柳婻眼底划过一丝喜色,这正是她想要的! 蒋贵妃连忙劝阻:“皇上,秦地宽1足足有五日里地,协氏向且年纪轻抑氏肖日年纪轻轻,一个人孤苦无依太过可怜。再说,自古哪有女子执学封地的!" 真是放屁! 柳婻心底暗暗翻了个大白眼儿。 她只是去王府过自己的小日子,又不是走马上任,什么执学封地! 况且,秦地有城池,有知府,有知州,一座城大大小小数百个吃公家饭的,根本用不到她发号施令吧? “贵妃多虑了。”戚良冷冷开口,“秦地上下的官员都还算清廉,不至于叫大嫂一个妇道人家去cao心家国之事。” 皇帝也点点头,蒋贵妃眼底划过一丝怨毒,幽幽叹了口气:“皇上,臣妾只是伤心……轩儿已经没了,新妇还未代替他陪伴在皇上身边孝敬,又要离去. 2 她伤心得好像要哭得晕厥过去,其实眼中神采自然平静,连一滴眼泪都没掉下来! 柳婻又恨又气,她这位婆母真是好演技! 皇帝搂过蒋贵妃的肩膀,轻拍几下:“朕知道轩儿的死,对你打击太大了。这样吧,让柳氏在宫中陪你小住一段时间,可好?" 按说皇子成年封王拜侯之后,就决不能留在后宫,柳婻自己更不能留在此处,然而蒋氏三两句话就让皇帝松了口,可见皇帝对她是真宠爱。 "母妃!"柳婻眼圈通红,“儿臣亦想在宫中孝顺您和父皇,可同住是不是有些不太方便?" 她小珍珠吧嗒吧嗒往下掉,面容绝美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 就连皇帝看了,也面露不忍,蒋贵妃顿时警铃大作:“哪有什么不方便的,空着的院子有很多,收拾一两问给你安身便是。皇上,您说对吗?" “嗯。"皇帝沉思片刻,直接答应了下来,"那就交给贵妃安排吧,等过段时日再去秦地也好。” 柳婻何尝不知,只要她留在宫中,往后就没有机会再去什么秦地! 以那个女人阴毒狠辣的性子,她就算不死、只怕也会脱层皮! 2 与其悄无声息死在迎春宫,不如寻个庇护之所。 她下意识看向戚良,戚良薄唇紧据双手垂在袖子里摆明了不想替她怯明不低替她说话。 柳婻一狠心,眼泪汪汪的望着皇帝:“儿臣多谢父皇恩典,只不过住在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