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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才知道的,这不是骗鬼吗? "本宫知道,太子这些年一直都在怨本宫。可要怪,也只能怪你外公心比天高,竞然想……” 哗啦啦-- 戚良的佛珠手串断了线,紫叶檀木的珠子如天女散花般落得到处都是。 蒋贵妃脸色微微一变,终是住了口。 戚良转身离去,背影孤傲清冷:“夏海,送客!” 1 宫门扉紧紧关闭,蒋贵妃皮笑rou不笑的望着宫门:"几年不见,他心性倒是沉稳了不少。" 老嬷嬷压低了声音说:“宫中传 闻,太子是真想出家了,这个月已经召青灯寺住持入宫三次了。" 蒋氏眼底划过一丝讥讽:“由着他去吧。” 她让嬷嬷附耳过来,在嬷嬷耳边耳语了几句,那嬷嬷眼前一亮:"老奴这就吩咐下去,娘娘这招妙啊!" 一墙之内,柳婻并不知道蒋氏在密谋什么,她以为自己已经安全了。 初夏的夜晚还有些冷,柳婻拢了拢破旧的外纱衣,她被冷得起了鸡皮疙瘩,不停的搓着手臂。 戚良眉头压得极低,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低气压,就连柳婻这时候也不敢开口说话,生怕惹他生气。 他看见她瑟瑟发抖的样子,烦躁的脱下了自己身上的素色外袍,扔给她:“穿上。" 柳婻面色一喜,麻利的穿上了外裳。 1 她身材匀称,整个人娇小玲珑,这宽大的衣袍一罩,她连脚尖都看不见了。 像个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儿。 戚良没眼看,冷声道:"现在可以出去了吧?" "多谢太子殿下!“少女拱手道谢。 然而衣袍太大,她刚踏出半步,就被衣摆绊倒,往戚良跟前倒去! 危急时刻,戚良眼疾手快的搀扶住她双手,避免了两人上次的尴尬。少女肤若凝脂十分光滑,似有一股清香。 柳婻轻咳一声:“以后殿下若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可以尽管寻我。" 虽然她极有可能等秦王下葬之后,就会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前往秦王的封地,当一辈子寡妇。 戚良望着她离去的纤弱背影,眸底暗藏了一丝叫人瞧不明白的思绪。 柳婻顺着来时的路,轻轻推开东宫侧门,探出脑袋看了看。 1 外面一片漆黑、琉璃宫灯内烛光攒动,十分寂静。这里距离东宫正门较远,从宫中的小路只需要走片刻,但是从宫墙外绕行至少要一炷香的时间。 看来蒋贵妃真的走了。 眼下还有一个时辰,天就亮了。 柳婻眸光闪烁,也不知今日秦王棺椁下葬,皇帝会不会亲自来送他的长子离去。 她得找个地方藏起来,等到早上人多了再去灵堂。 正这么想着,脑后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柳婻回头一看,之前紧追着自己不放的高嬷嬷正手拿搬砖,另外一人迅速捂住了她的嘴! “呜呜!"柳蝻剧烈挣扎,她不能死! 高嬷嬷又敲了一板砖下去,柳妹顿感天旋地转,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意识! "她该不会死了吧?娘娘可说了,要捉活的!" 1 “左右都是要给王爷陪葬的,死了又如何。走吧!" 一盆冷水从头泼到脚,柳婻被冷得身子不停颤抖,羽睫上挂着水珠子微微颤动。 她这是在哪儿? 对,她刚从东宫的侧门出来,就被高嬷嬷偷袭了! 突然,尖锐的玛瑙护甲掐着她的下巴,蒋贵妃那张阴鸷的面容出现在她眼前:“倒是叫本宫小瞧了你,勾得那太子都出手庇护!" 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