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如簧。”戚良仍旧神情漠然。 不过,不知为何,他一看见少女这张尽态极妍的脸,就总觉得有三分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柳婻见他说了半天,也没有强硬要将她赶出去的意思,索性厚着脸皮,双手合十对着观音像开始祈福。 戚良皱眉:“出去!" 柳婻假装没听见,反正他不可能亲自对她动手吧。 总之,她就是耍赖也要赖在佛堂里! 戚良偏头,又避无可避的看见她脖颈下,那一对浑圆又挺翘的胸脯。 他喉头莫名其妙滑动,紧接着忍无可忍,温热大掌猛然拽住了她的手臂:“出去,本宫不想再多说一遍!” “我不。"柳婻紧咬樱唇,一双翦水秋瞳紧紧望着他。 狠心!凉薄!无情无义! 两人僵持了半天,戚良咬牙用力将她从蒲团上拽了起来,谁知柳婻没站稳踉跄着摔了。 惊慌失措间,她仓促拽住了戚良的腰带,两人重重摔在了供桌下! 不仅四目相对,唇瓣更是毫无偏差刚好吻在了一起。 柳婻呼吸急促,唇瓣上的触觉告诉她,她被这陌生男人轻薄了! 戚良脸色难看至极,眸中透露着丝丝冰冷杀意,只是柳婻却无暇顾及,她眉头紧蹙,她夹紧了双腿极不舒服的动了动: "什么东西,这么硬?" 柳婻虽已成亲,但婚事匆忙,根本没人教她房中之事,她只觉得双腿间有个硬物一直硌着,顶得她腿rou疼。 她疑惑之下,伸手就想撩开两人腰间的衣袍,看看是个什么物件顶着她了。 瞬间,戚良黑了脸! 他眼中几乎冒着火星子,匆忙起身,耳根子微微发烫:“不知羞耻的妖女,你坏了本宫的修行,本宫更不可能收留你了!" 柳婻羽睫微微颤动,很快她便明白了那硬物是什么,更知道这男人的软肋是什么了。 她曾听坊间传闻,当今太子不近女色,不食荤腥,想要遁入空门做一个无欲无求的佛子。 想来面前这位就是了。 她不紧不慢地理了理衣裙,唇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殿下方才在观音面前轻薄了我,那便是破了色戒。若是见死不救,更是犯了佛门的大忌讳!” "连破两戒,殿下就算想入佛门,可佛门清净之地,恐怕也不收殿下这佛口蛇心之人吧!" 戚良凤眸微微一眯:“你胆子倒是不小。" 就在这时,佛堂外传来了小太监的声音:"贵妃娘娘,夜已深了,您若有要事,还请明日再来!” 柳婻脸色一白,她仓皇看向戚良,却只见他薄唇好似勾起了一丝耐人寻味的弧度。 "今夜有小贼夜闯皇宫、本宫为保太子平安,亲自带人来捉拿贼人!你胆敢阻拦本宫,太子如果出了事,你付得起责任吗?!" “给本宫让开!柳婻在佛堂中走来走去,这里根本没有藏身之处,她紧张得一张小脸儿苍白如纸:“她怎么亲自来了!“ 其他人不敢擅闯东宫,但如今皇后已死,蒋贵妃位高权重,形同副后,这皇宫里还真没有她不能出入的地方。 眼看着戚良理了理衣裳要出去,柳嫡慌忙拉住了他的袖子:“我离开便是了,你不能将我交出去!" 戚良斜睨了她一眼:“本宫是什么冷漠无情之人吗?” 柳婻咽了口唾沫,确实很像。 小太监匆匆跑来,苦着一张脸:“殿下,您去看看吧。贵妃娘娘带了一帮人,大张旗鼓的想要闯进来,说是有贼人进来了。" 小太监说完,往戚良身后一看,赫然见一个楚楚可怜的少女正抹着泪。 他惊讶的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