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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来覆去的无法安眠。只要一闭上眼,就是殿下的容颜。" “柳婻你…”戚良算是看明白了,她这是打着佛经的幌子,又来调戏自己。 “我怎么了?“柳婻巧笑倩兮,那只手却格外不听话,轻轻拨开了他的衣衫,"是嫌我太呱噪了么?” 随着她的动作,她自己胸前的衣衫也松散了一些。 几乎要撑爆肚兜的乳rou白得晃眼睛,就这般轻佻的送到了他跟前。 戚良喉头滚动。 他昨夜就梦见了这白花花的乳rou,压得他几乎透不过气。 梦里的他很生气,掐得这对乳又青又紫,恨不得连那两颗莓果也吸下来。 1 梦中荒唐后醒来,他的亵裤湿了一团。 手中只有那串白玉佛珠,那又绵又软,弹性颇佳的手感,似乎从梦里传到了现实。 戚良现在就想动手试验一下,看是不是跟他梦见的一样。 "妖女!" 不过理智最终占据了上峰,他骂了一声,连忙双手合十,双眸紧闭,念着清心咒。 这一次,柳婻根本就不用去碰他那处,就看见僧袍上赫然鼓起了一团,十分硕大。 见状,柳婻唇角勾起了一丝弧度。 她就知道。 "呵。殿下一点都不诚实,还怎么诚心礼佛呢。” 柳婻知道来日方长,逗弄得太过分,只怕以后连东宫大门都进不来了。 1 她整理好了衣衫,一走出殿门,就看见夏海正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哎哟,好王妃,您总算是出来了。"夏海焦急道,“殿下平时都不让奴才们贴身伺候,您这突然就进去了。" 他探头看了看里面,又压低声音问:"殿下没怪罪您吧?" 柳婻勾了勾唇角:“怪我有什么用,无风不起浪呀。” 话音顺着没有关严实的门缝,溜进了戚良的耳朵里。 他气得咬牙。 好,好得很,倒是他自己定力不够,平白叫她撩拨得乱了心神了。 "从今日起,你就跟着本宫每日做早课和晚课,早该戒一戒你那…….你那浮躁的性子!" 他最终没有在旁人面前说出"轻浮"二字。 柳婻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住在东宫隔壁,哪有每天都能入东宫更方便? 1 她眼中笑意更深:“那就多谢太子殿下了。" 望着这位秦王妃离去的背影,夏海挠了挠头。 不是,他怎么感觉他家主子被坑 清晨,远处的天边才刚蒙蒙亮,太极宫的小佛堂内已经响起了男人的诵经 声。 戚良格外认真,他诵读了片刻,突然察觉到身后的人似乎有些异样。 扭头一看,在蒲团上打坐的柳蝻,身子早就佝偻着,脑袋也耷拉下,隐约还能听见均匀的呼吸声。 咚!"谁!" 睡得正香的柳婻突然被敲了脑袋,她抬眼就看见了戚良正不悦地看着自己。 “本宫方才诵的经文,是哪一部经书?" 1 柳婻哪儿知道他念的什么经,她只知道她听这些佛经、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而且早课卯时就开始了,她天不亮就要来太极宫,没有当场躺在地上睡着,已经很给这位太子殿下面子了。 她不敢去看戚良的眼睛:"呃,是《蒙山施食》?" “错了,是《楞严咒》!“戚良从佛龛下抽出了一根细细的柳枝,"再学不会,就该罚了。" 柳婻的瞌睡虫一下子全都散没了:“殿下好生严苛,妾身又不是真的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