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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的男人。 明明是自己把持不住,偏还要怪她撩拨? 地宫甬道内光线昏暗,重见天日之后阳光几乎晃花了柳婻的眼睛。 她抬手挡着太阳,去排在最末尾的马车。 在经过蒋氏的马车时,布帘子被猛地放下,显然,她这位好婆母这会儿不想见她。 高嬷嬷一事被当成了意外,柳婻算准了她不敢向皇帝告状。 马车行驶在平坦的官道上时,马车却晃悠得厉害,不知什么地方一直嘎吱嘎吱响。 柳婻稳住身形,一把掀开了帘子:“怎么回事?" 马夫挥着鞭子:“许是车轱接有些松了,这才走得慢了些。王妃您别担心,您扶稳便是了。” "嗯。" 柳婻心中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这马车坏得太突然了。 颠簸了许久,突然,马车的重心猛地往一边偏去! 柳婻被撞得七荤八素,掀开帘子一看,马车哪里还有车夫在? 只有两匹受了惊的白马和一辆即将散架的马车! 甚至是锦衣卫和皇帝他们的马车都已经不见了踪影。 “一定是她!“柳婻几乎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蒋贵妃在背后捣鬼,买通了车夫弄坏了她的马车! 咚! 马车承受不住飞速的拖行,竞散了架子,而且前面就是一处悬崖-- 柳婻再也不敢耽搁下去,咬牙跳车! 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石子几乎磨破了手肘和膝盖,耳边也传来了巨大的轰隆声。 她艰难起身,往悬崖下一看,只见两匹马都已经坠崖了,连尸骨都找不到踪迹了! 柳婻只觉得心底一寒,看来如果她不想以后再发生这样的“意外”,必须得找一个护身符。 “上来。" 柳婻往回走好一会儿,便看见了当今太子的马车。 她魂不守舍的坐上了马车,与她的狼狈相比,戚良正悠然自得的在马车内烹茶。 "你知道她会在马车下手?“柳楠拢了拢已经被擦破的锦衣。 赶马车的夏海闻言,扭头对里面说:"太子殿下心系王妃安危,在发现王妃的马车不见之后,就命奴才往回走。" 柳婻心里一暖:“谢谢。” 然而,戚良好像并不打算理她,盘膝坐在软毯上闭目养神,手中还不紧不慢的拨动佛珠。 柳婻撑着下巴看他。 他剑眉入鬓,鼻梁高悬,那张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不知在想些什么。 如果她嫁的人,不是一个死人就好 忽然,马车猛地颠簸,柳婻重心不稳扑到了他腿上,把戚良惊醒了! 夏海在外面吆喝:“吁!殿下,刚才官道上有一块儿大石头,奴才没看清。您在车里没事吧?” "无事。” 戚良语气古井无波,但那只全惯了佛珠和木鱼锤的手,却格外用力的掐着柳婻的肩膀! “没想到堂堂秦王妃,竞是个恩将仇报之人。”他咬牙,压低着声音。 柳婻眼圈要时一红:“你在胡说什么,刚刚是马车晃得太厉害了,我不小心才摔在你身上的。” 戚良语塞,他刚才并没有睡着,自然也感受到了。 只是经过了这女人先前的蓄意勾引,他便下意识的认为她会抓住一切机会靠近自己。 “嘶……殿下,你弄得我好疼。"柳婻并不是矫情,她是真的怕疼,"你掐的那处,刚刚跳马车时伤到了。" 戚良这才后知后觉的松开手,她衣裳被弄得滑落了半个肩头,果然瞧见那处已经擦破了皮,还渗出了血珠。 他从桌下的小柜子中,取出一瓶金疮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