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的意思是,”他抑扬顿挫停顿一下,他的一只手仍来回轻轻抚动着那维莱特的下身,“审判官大人要不要自己摸一摸,你前面有多硬,后面有多湿?” “啊……不是——”,那维莱特有些无助。但又被正在被莱欧斯利所掌控着的、即将攀顶的快感所统治了。他头晕眼花地看着莱欧斯利驾轻就熟地做着这一切—— “不说话,让我猜啊?”莱欧斯利又低下头去,一个轻吻居然落在那维莱特已经赤裸的下腹——既而又用嘴唇含住了他的顶端。 那维莱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啊——”但这时还是失控地轻喊出声,他仰头,感觉眼睛里和嘴角都湿润起来。“莱欧……斯利……”他这样叫他的名字仿佛在呼救,察觉到呼吸有些困难。本来想稍微严厉地叫他的名字,但开了口只成了几片破碎的细冰一般,落到本来已经灼热的皮肤上,烫出几缕蒸汽。 “很想吧,”莱欧斯利说,他像早已读懂了一切。“很想要吧,审判官大人。”他笑得游刃有余,侧过眼瞧见那维莱特为了不呻吟出声、不乱动,放在膝盖上的拳头都攥白了。“是不是快要到了。”莱欧斯利像在说着什么咒语,嘴上说着话,手上速度加快了,插在对方xue口的手指深入,而抚弄他前端的手也没停下。 那维莱特的腰塌下去,几乎是为了让莱欧斯利更好地放入手指,但前面也已经被折腾得不行,咬紧了牙关,他被他折磨得有些迷糊,“我没有——”说不清是痛恨还是喜欢,感觉到下身灭顶的快感完完全全被对方控制了。 心里想的是,莱欧斯利你能不能别说话了,专心点。但说不出口。 爽成这样了居然还在抵赖。莱欧斯利忍不住觉得面前本来体体面面的审判官大人十分有趣——乃至是可爱。 …… 很难说清水元素龙裔的身体构造如何,但莱欧斯利确确实实把审判官大人的后面摸得湿润得流水。 莱欧斯利终于将性器从外裤解放出来的时候,那维莱特看到那一幕,几乎像是如蒙大赦一般——说来奇异,枫丹的最高审判官竟然有蒙受别人赦免的一天——再被莱欧斯利这样来来回回牵引着,又要攀上高潮又停顿了拉长了折磨的时间,初初体验“人类经验”的水元素龙王也要生理性难受得流下眼泪。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莱欧斯利说,他站在他的面前,靠近了他,几乎在那维莱特的耳边低语。他用手捧着他长长的浅蓝的银色的宝蓝的发丝,又拥着他的后脑。 那维莱特观察人间已久,但他无法开口说出他自己预想中的那个答案,现在难道是公爵的拷问时间吗?那维莱特心想,没有回答,只是因为情欲的攀升,而使得眼尾泛红。他感觉到自己的皮肤被对方身上的皮带、软甲乃至领带硌住,这才意识到自己已不着寸缕只披着巨大的外套,而莱欧斯利仍然衣裳齐整,除了解开了皮带和解放了性器之外。 难以言明的羞耻感涌进他的心中,但因被莱欧斯利小心又亲密地拥抱着,而使得这种羞耻驱散了许多——但不管怎么说,他们也确实还在办公室里,即便锁了门,那维莱特依然有些担心和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