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6

给慕杉又夹了菜。

    “……肃渊……我……我小时候，就是孤儿，被老庄主带回了庄内，接受训练，后来成为了甲一，在白沙楼做事。”似乎是为了对等，慕杉也将自己的过去说了出来，只不过比起白肃渊的一长段话，他的过去实在是……太单薄了。

    “慕杉……是我父亲给你取的名字？”白肃渊问道。

    “是。”慕杉答。

    白肃渊点点头，饭桌上没沉静多会，白肃渊又起了话头：“我们应该以后会在这里多待一段时日……但我想也不会太久。等……等那件事情过去，我带你回望枫崖下。”他不信白肃容忍不下一个慕杉，大不了他亲自去讨要。

    “但不管住在哪里，以后就是我俩同居了。我厨艺一般，清粥小菜尚能胜任，其他更难的就不会了。你若会可以自己做。家务呢，我做饭就你洗碗，你做饭就我洗碗。平时屋内打扫和洗衣就你负责，但是我桌上的瓶瓶罐罐还有纸张那些，无论多乱你都不要碰。我呢……就负责给你治病。”白肃渊将大半家务分出去，很开心。

    慕杉只是静静听着，就对未来的生活生出了期盼。

    “话说好……若是我不在的时候，你毛病犯了，可切不能像今日一般把自己绑起来了。”白肃渊道。

    “若是……我……忍不了，怎么办？”慕杉有些犹豫。

    “以后每夜我给你泡药浴，应该有所遏制。若还有……可以在痒的地方涂上一种药酒。那药酒本是拿来驱蚊的，清凉的很，你只要别弄进身体里，就在表皮上涂点，应该很快就清凉了。”白肃渊指了指柜子上的黄色小瓶子。

    “是。”慕杉点头。

    “别是了，以后要答‘好’。”白肃渊纠正道。

    慕杉从善如流：“好。”

    16.

    饭后，二人又闲谈一番，大多数是白肃渊自己找话题，慕杉搭上两句。白肃渊先是愁了愁种在望枫崖下的药草，后来又馋起了曾在东湖吃过的醉鸭，后来就各回各屋，熄灯睡觉。

    白肃渊睡得香，却是不知慕杉夜里起来，趁着夜色悄悄回了启鸣山庄。

    晚饭闲谈时，白肃渊无意说出的话透露了重要信息——他说，待到‘那件事’后，搬回望枫崖下。

    慕杉知道启鸣山庄又多严格，二公子既然敢带他回去，那必要经明路，既然要经过明路，他慕杉如何活下来，又如何回到山庄，都会被庄主知晓。

    慕杉知道，昔日下属救他却不敢带回庄，说明那次救援没有得到庄主的命令。加上二公子谈到‘那件事’的表情时，慕杉便已经有了一些猜测——庄主已经知道了。

    所以，当慕杉来到齐鸣山庄，被明卫捉拿，压入大殿时，没有半分惊讶。

    “你还知道回来？”殿上之人发话。

    慕杉跪地，垂眸回答：“属下知罪。”

    “……呜……”忽而，殿上传来痛苦的闷哼。

    慕杉没有抬头，但大殿的地板光亮，在烛光照耀下清楚映照出殿上模糊的身影。

    一名赤身的男子被黑皮带背缚了双手，此时正坐在庄主怀中，似乎在忍受什么痛苦。

    “你知什么罪……嗯？”白肃容问道。

    “归不述职之罪。”

    “嗯——！！”

    慕杉清冷的声线和殿上隐忍的呻吟混在了一起。

    “该如何罚？”白肃容的声音透着几分慵懒。

    他看着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