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话
了。 「啊?这是……」 并在他是从玉藻前那边接下指示以後,千云所感到的与其说是厌恶,不如说是不知所措的无从反应。 虽然不知道是为什麽?但既然社长是要我这麽做,我便就做就是了…… 为什麽要这麽做?千云是一时半会的想不出解答出来。 「那这是就拜托你了。」 「……」 可千云是谁都能怀疑,就是不会去质疑玉藻前对他说过的话。 不管玉藻前对千云是说了些什麽,他都必定会遵从她的意思,如实的完成她的指示。 「时机的话,你是就自己看着办就是。」 5 「是,我懂了。」 「社长,我是联络到宇咏秘书了。然後她是要我代为转述的告诉您说——」 刚结束了和宇咏的通话的文生,是即时的说出玉藻前想要的资讯。 「——外务部长是在澳洲,他今天的行程表是……」 事实上,玉藻前是早就知道伽蓝殿今日的行程安排和所在处——将他送到澳州、让他是在那边待了近一个月的时间的,本来就是玉藻前的指示。 玉藻前这麽做的用意,自然是为了惩罚伽蓝殿,竟是敢不遵守她的指示的擅自行动。 所幸的是,他的行动最後是没有为引发什麽问题。 明明当时是只要走错一步,就会对「魍魉屋」带来巨大的伤害的状况。可不知为何的,事情的发展却是让人有种大事化小、小事化乌的感觉。 当然,这些都是与现状无关的题外话。 而且,玉藻前会刻意在他面前做出这些无谓的行动,就是有特意做给他看的意图。 5 「所以,这是什麽意思?你是特意让人说出那个什麽外务部长的行程表,是想向我表达些什麽?」 「没有什麽特别的意思,就只是想让客人你是知道,我们公司近来是工作特别的繁重,是忙到了连部长都不得不去亲自下场的程度。」 「但……那也只是个部长,又不能代表所有人是跟他一样。」 「你说的是没错,全部人是都跟他一样是不可能的事。」 的确,这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事。所以,玉藻前是没有想要扭曲或否定这个事实。 「可是,我想这样是也足够的向你表明,本公司是正陷入一个艰难的时局。」 「……」 「在我的丈夫,也就是公司的创始者倒下以後,本公司是就遭受极大的损失。在不到半年的时间之内,是有超过半数的员工选择了出走。」 「贵公司的状况固然是值得同情,但我想你们应当是能够明白,我所提出的委托的迫切X。」 「就算客人你是这麽说好了,但没有办法的事就是没有办法。毕竟,有能力参与行动的职员,现都是身负重任的cH0U不了身。」 5 「调度……是可以的吧。在人员方面是进行适当的调度,问题是不就能获得解决。」 「这是不行的,客人。因为像这麽临时又乱来的调度,牵扯的层面是相当的广泛,不是说要做就能做。再说,对於那些是有契约在先的顾客,本公司是更加不能因为你一人的关系,就做出损及自己商誉的行为。」 「……是真的,没有办法吗?」 「要不这样好了……虽然我这麽说是有点不恰当,但我是会帮你介绍几家,可能符合客人你的需求的同行。」 「呵……呵呵呵……」 笑得宛如是个滑稽的小丑的他,似乎是被玉藻前的发言给逗得发笑。 「你……是不满意吗?」 「满意?这早就不是满不满意的问题,而是我、无话可说了……」 「我知道客人你的感受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