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话
观看一下他所负责的委托内容,就能发现都是具有相当高的难度,是几乎没有谁敢轻易接下。 更别提说,这些委托的雇主所提供的酬劳,是少得可怜的没有遵守市场的机制。 凡是稍微了解行情的人,是就能看出这是一笔多麽不公平的交易,会接受这种条件的,不是傻子、就是个笨蛋。 然而,镰鼬的着眼点并不是在於金额,而是工作的难度。 像这类的笨蛋和傻子,俨然可说是外务部门的常态,是随随便便的就能找到或碰到一个。 就某方面而言,为何是会有这麽多妖怪投入「魍魉屋」的行列,是甘愿待在酒颠童子底下的为他工作。 就是,在於——他们都是一群臭味相投的同好和同类。 他们行动的基准和目的或许是没有完全一样,但就对於工作的喜好和态度,是就因为相近才会产生共鸣的感觉。 反之,内务部门就是走稳紮稳打的经营路线。 4 虽说,这其中也有一部分应该说,内务部门会接到的委托X质本就是如此。 不需背负多高的风险、花费的时间是也较少、获得的报酬是也不会算高,但肯定会给予符合行情的酬劳。 可也由於,外务部门那边又不是每个雇主是都会昧着良心做事。才会让本该在相同时间内,是能赚取较多业绩的内务部门,是没能如愿的拉开差距,经常上演着毫米之差的竞争。 不过,这也都是在两个部门合并以前,是由酒颠童子和玉藻前分别管理的时候的事。 在「魍魉屋」是面对人才流失、工作量减少和酒颠童子是倒下的现在,是早就应该不分彼此的共同迎接,新的局面的到来。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话说是这麽说,可千云是碍於他对玉藻前的忠诚和对外务部门的轻视。 他是至今都仍不能接受这件事,是顽固的维护着自己的尊严和己见。 纵使这是玉藻前的命令,他是也在她面前给予了口头上的承诺。但千云的内心,就是无法坦然的接受一切。 他是在挣扎。 4 他是在抗拒。 「没有,这种事是说出来也不会觉得好笑,你是就别太敏感了。」 「是嘛……或许是吧。」 「那你的「社长」是怎麽说的啊!不会是真的又跟昨天一样,是又要交给你来全权处理?」 「今天是不会再像昨天那样,我是敢向你保证……」 可就算千云是对於现状感到排斥,他对玉藻前的忠诚是依旧不会受到一丝的动摇。 「……算了,反正是只要能见到人的话,是怎麽样都好。我们走吧,是别在这拖拖拉拉的浪费无谓的时间。」 「罗嗦,这种话是还轮不到你来说……」 「今天总该是能让我见到了吧,千云最喜欢的「社长」大人~~~」 「别给我用这麽轻浮的语气来称呼我们的关系,我们才不是像你想得……我是……」 4 「好了吧,你是就别这麽较真了。我不过是稍微作弄你一下,反应是就表现得这麽激烈……」 你——这种一开口就否定的做法,才是会更加让人怀疑你们之间的关系。 这句话,算是他赠予相识多年的千云的一点礼物。 他是都忘记自己是有多久没跟千云讲过话,距离他们上次的会面是又过了多久? 十年?百年?千年?他是不太能确定正确的时间。 他——是活得太久了。 长寿到连自己是活了多少岁月都忘了的他,是获得得越多、失去得是也算不少。 他就是在获得和失去的循环内,是去不断累积生命的质和量。 「话说回来,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