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CAPTER11-20

吧?」

    「我是认真的!」江羽舒停下脚步，真挚的眼神紧盯着马克「我从来没有告诉其他人......但那天晚上，她玛真的突然变成真人，递上毛巾给我。」

    马克眉头紧皱，不发一语地暗忖道:「这傻小子，从我认识他的第一天就是直肠子，连想要扮演好人，那拙劣的演技甚至都藏不住别人口袋里的钱......没理由在这事上特别瞎掰一个这麽没逻辑的谎。」

    「听着，」马克终於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那nV孩凭空出现，查不到来历，也没任何纪录，这种事我从没见过……我也不想信，但除了你说的这版本，我还真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释。」他的语气一转，话锋带刃，「可你难道没想过？如果她真是什麽神秘力量变出来的，有没有可能，哪天也会被神秘力量反过来C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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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正是我们正在找的答案......」江羽舒脑海里浮现她玛那抹静静的微笑，眼中泛起温柔光芒「我只知道，她越来越像一个人。不再只是锁在玻璃柜里、陪我说话的猫玩偶。」

    「......好吧，算我服了。」马克摊手，无奈地问:「所以你们伟大的计画就是拿个全国艺术展冠军?」

    江羽舒有些尴尬地挠挠头「走一步是一步嘛......」他转头一想，有些试着转移话题的问:「对了......一直想问，你感觉明明不缺钱，为什麽老换工作?老想多赚些钱?」

    一阵沉默，无形催促着二人的步伐。

    二人之间，仅有re1a的柏油路上，那鞋底摩擦的细碎声响。

    直到两人走入一座陆桥凉荫下，马克才缓缓开口:

    「很多年前，我nV儿......被一个走投无路的人绑架，」马克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似乎只是平静地说着别人的往事「当警方通知我时，他已经被撕票了......即使我已经照他吩咐给了九百万。」

    江羽舒瞪大眼睛。

    「......当我在法庭上，听见他说也是被债主b得没有选择才出此下策；并且撕票只是因为他怕......怕我nV儿认出他来。」马克依旧面无表情，但江羽舒却仍能感觉到一丝尘封已久的痛，无形散逸到空气中。

    「最後，法院因他情有可原，判了他无期徒刑。」马克扯了扯外套「......也许只是深怕自己错过他假释出狱的那天，所以我不断喝着提神饮料，不断的打工还债，一边存钱等待机会，想要在他出狱那刻杀了他，然後再聘个大律师，让自己逃过Si刑，好嘲笑这世界可悲的法律?」马克自嘲一笑「但他却Si在了狱中......Si在了心脏病、Si在了睡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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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起，我再也无法入眠，」马克那对眼神似乎有一瞬间，透露出了一抹疲倦「而即使债早就还清，我却像是习惯了那种生活，不管是提神饮料还是打工，都再也戒不掉——一天不做就浑身不对劲。」

    「对不起......」江羽舒愕然地道歉。

    「不，让我说吧......」马克的嘴角一扬「後来，某次打工时，我同样被引去当了打手，却在过程中找到了一丝慰藉」他的笑意更甚「也许在这些人身上，我惩罚了当初那个人......也惩罚了天真的自己。」

    江羽舒喉头发紧，像被什麽堵住了，半晌说不出话。

    马克望着远处一片斑驳的矮墙，微笑说:「是你的傻，让我想起曾经天真热血的自己，小子?」

    江羽舒看着马克的背影，一时间竟似乎看见对方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样子??像极了自己。

    「……那是？」

    马克突然低声说道：「汤尼？」

    江羽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咦？……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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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浑身浴血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