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距离一场无聊的刺杀,已过去了一个礼拜。 云澈见光明教颓势已现,率军连杀几大主教,剩下的残余势力因为失去了主心骨,很快被云澈手下的荆棘军团逐个击破。 天色已暗,云澈步履翩翩踏入客厅,余光中,雌虫端着一盘水果,安静地坐在宽阔的阶梯上发呆。 见到他时,突然站起,捧着水果盘走近,无端寻问,“你吃水果吗?” 云澈不愿浪费时间关注雌虫的异常举动,眼神略过了他,“不要挡路。” 雌虫听话地退开半步,在云澈与他擦肩而过时,盘里的小刀被他攥紧,破空划向了云澈暴露的脖颈。 云澈很快侧身,以一种雌虫无法反抗的速度打掉了刀刃,将对方纤细的双手扣在掌心吊起。 “第二次了,你在向我傲慢什么?”雌虫被推到墙角,云澈目光冰凉地审视他,“以为自己能杀了我,还是在用这种拙劣的方式吸引我的注意?” 雌虫的双瞳清晰地倒映眼前雄虫的身影,显得格外澄净无染。 那双不染尘埃、仿佛凌驾于尘世之上的眸子,令云澈觉得自己正在被一个手无寸铁之力的弱者高高在上地轻视。 他拧眉道:“你也配杀我?” 雌虫用行动回答了,他还没放弃。 他向前一伸脖子,死死咬住了云澈的喉结,试图用尽浑身力气咬穿雄虫的皮囊,直到那里流出鲜血。 因被轻视而产生的反感忽然的消失了,面对这出乎意料的行径,云澈意识到,这只雌虫是真的蠢得可怜的坚信,凭他的实力可以刺杀自己,而不是自诩无敌地在向他挑衅。 心情开始变得有些微妙。 高等级虫族的皮囊永远不会被低等级虫族的虫翼割伤。 更何况对方用的还是远远比不上虫翼的锋利牙齿。 与其说是在咬,现在不如说是在给云澈挠痒。 喉结被雌虫咬得微微发麻,云澈看不到雌虫的表情,只能看到雌虫一头卷卷的雪发,在灯光下看起来柔软又毫无杀伤力。 这时,云澈突然有心注意到,今天的雌虫穿了一件宽大的家居服,清瘦的身材被衬托得格外秀气。 雌虫光顾着咬他,却不晓得纤细的肩背已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