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落脚
子面前,突然生出别扭的感觉。 于是他又躺下来,同样背对着姜琢,没一会儿,就听到背后的人呼吸平稳起来,睡着的还挺快。 第二天天刚亮,钟离冽就睁开了眼,背上抵着一颗脑袋,昨天晚上移了几次都没用,他也就不管了。 “姜琢,醒醒。” “…嗯?让我再睡一会儿……眼都睁不开……”少年的嗓音又软又绵,哼哼唧唧的如同撒娇一般,钟离冽身体僵硬一瞬,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我先去洗漱打水。”说完他就出去了。 等他回来,就见草垛上的人儿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露出漆黑的发顶,不用看就知道睡得多香。 “姜琢。起来了。”那人完全没反应,钟离冽又叫了两声,被子蛄蛹了一下,姜琢模糊的声音响起。 “…不行……我起不来…咱们下午再下山吧…”他可是连着30个小时没睡觉啊,怎么着也得睡到今天中午。 “你不是说中午想吃米饭?”钟离冽不是很懂这种赖床行为,他身边也没有赖床的人。 “不吃了不吃了…我要睡觉了别跟我说话…” 可是病人还得吃药,姜琢逐渐清醒的大脑痛苦的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让他再怎么也睡不下去了。 草垛上的少年猛然起身,顶着一头乱发,散发着“莫挨老子”的巨大怨念,如幽灵般飘走了。 钟离冽看着他摇摇晃晃的背影,真怀疑他会一头栽在地上又睡了起来,于是站起身跟在旁边。 等姜琢洗完了脸,才算是真正的清醒,没有牙膏,他摘了两片还清草的叶子嚼吧嚼吧,再漱几遍口。 “在荒山当野人是不可取的,咱们还是赶紧找到人家吧。”早上吃着苦了吧唧的野菜汤,姜琢的脸也跟着苦起来。 又采了些药包着,两个人踏上下山的路,他们也不知道哪里有村子,不过只要能看见人行走的痕迹,就能顺着找到。 期间钟离冽又打到了两只野鸡,用藤蔓绑着脚拎起来,姜琢看他是病患,抢着拿东西,没一会儿就累的满头大汗,钟离冽把野鸡抢过来,行走间仿若无物般轻松。 姜琢拼命想着话题,好让气氛不尴尬。 “沈兄,你能飞吗?听说轻功超级厉害的。” “我还没到那个程度。” “那你再练多久能飞?” “没听说有人能飞。” “啊,原来…话本那些都是骗人的。” “嗯。” “你走南闯北的,是不是也经常打架?都能打赢吗?” “不一定。” “你也不容易。”姜琢不知道将他的身份想成了什么,满脸的同情。 很快他们就找到了人的痕迹,顺着路果然来到了一处村庄。半上午的时候,男人们都去地里干活儿了,女人们则在家收拾杂务。 姜琢敲响了房屋最整齐坚固的村民的门,开门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妇人,“你们有什么事?” 下山前两人把脸都用灰抹过,头发也弄得凌乱些,瞧着并不出挑。姜琢满脸笑意的作了一揖,“